一行人到了地点,便找了个餐馆点菜。边爸非要请夏轨和边伯贤吃饭,夏轨拗不过他,只要随了边爸爸去了。边伯贤一脸事不关己,划着手里的手机,盯着排名若有所思,不过没看自己班的排名,看的是一班的。吴世勋成绩下来了,边伯贤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高兴。
看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边伯贤急忙收了起来,清咳了两声。

一会我送你回家。
多大了?不用你送。


叔叔现在在哪呢?
应该在哪个狐朋狗友那喝酒畅谈人生呢。


他让你回来的?
不然我为啥回来这破地方。


走吧,送你回家。
你去给我买个柠檬水


这一天天的
去不去?!


去去去,别加冰了行吗。
随你!


哎哎好
一会儿,边伯贤拿过柠檬水屁颠屁颠的跑向夏轨,夏轨接过,便牵着边伯贤向家的方向走着。
边伯贤悄悄的牵过夏轨的手,夏轨也没理睬他,任由他去了。
破学校放了三天假。

够干嘛的?


你就知足吧,等你高三你还没有呢
切


作业蛮多的,你什么时候回去。
看夏季中什么时候给我钱了。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呆着。


嘿嘿嘿
笑什么。


没什么。
两人打打闹闹便来到了分岔路口,边伯贤非要执意送夏轨回家,夏轨也说不过他,随着他去了,走着走着,夏轨发现前面路灯上靠着一个人。北方的冬天,本来就昼长夜短,到了这时节更是了,前面的人谈谈的扫了边伯贤和夏轨一眼,调笑的看着他俩相牵的手,自嘲的笑了笑
金钟仁?


什么?
边伯贤也随着夏轨的目光看去,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好久不见,夏轨,伯贤。
夏轨愣愣的看着金钟仁,金钟仁盯着面前的夏轨,边伯贤紧了紧牵着夏轨的手,一脸警惕的看着金钟仁。

隔壁有个奶茶店,咱们去坐坐吧

没必要吧?

夏轨,你觉得呢。
夏轨叹了一口气,
金钟仁,有事就在这里说吧。


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走。
伯贤!

边伯贤愤怒的看着夏轨,也妥协了。

你过得还好吗?
比你好就是了。

金钟仁笑了笑,看了看夏轨和边伯贤仍牵着的手。

你们俩这是?

如你所见。
金钟仁看着面前的夏轨,似乎等着她的答案
我们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就问问。

你这是要回来上学?

嗯,下周在你们的学校

有个有本事的爹就是了不起。
伯贤!


OK我闭嘴。
夏轨转头看着金钟仁。
你这是特意等我们的?


没有。
这么晚了,有事咱们明天再说。


夏轨,我和唱然……
解释个屁

早就无所谓了

我不管你当时有什么苦衷,但你不说出来,我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正常处理。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你知道就好

我们走吧,嗯?伯贤?


走吧。
两人走了一段时间,眼看着要到家门口了,边伯贤不放心的看了看夏轨,又看了看五楼亮着的灯。替夏轨紧了紧外套,夏轨也不反抗。

小心点儿,有事给我打电话。嗯?
知道了。不用担心

边伯贤又不放心的看了眼她,转身又回头,夏轨摆了摆手,边伯贤勾了勾嘴角。

我走了,明天请你吃饭
好


拜拜啦!
边伯贤打了下招呼,就转身走了,夏轨如释重负,转而拿着行李箱盯着楼道的门。刚才边伯贤执意送她到门口,她不想便拒绝了。想了又想还是自己上去比较好,毕竟也很久没见他了。
夏轨费力的抬起行李箱,一步一步的迈着台阶,将短发别在耳后,紧了紧背后的包,一阶一阶的爬了上去,终于到了五楼。
夏轨咽了咽口水,开始敲门。
咚咚咚……不一会里面传来的脚步声。

呦,你还知道回来呢?
我不回来我上哪去。


呵。
爸,你要是让我回来,没有必要用钱来做交换。


我不用钱你能回来吗?
那钱呢?


你走我再给你。
又是这样。


我说给你我就给你。
我不信你

夏轨抬着行李箱进了卧室,看了一眼书桌,上面落满了灰尘,夏轨将背包放在椅子上,拿出湿巾抽出一片开始擦。越擦越觉得心里难受,她很不解,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
想让你说一句想我有这么难吗……

说罢夏轨将湿巾翻了个个继续开始擦,想起小时候父母之间的争吵,邻里之间并不和睦的关系,夏天发馊的饭菜,冬日里破洞的袜子。她很想哭,但不可以。
有人推门进了来。不用想,肯定是夏季中。

你和边家那个小子。
你想问什么尽管问。


处对象呢?
用不着你管。


我是你爸,只要我是你爸一天,你他妈就得听我的。
夏轨将湿巾丢进了垃圾桶,看着面前吐沫横飞的男人,终究叹了口气。
没在一起。


对啊,我的女儿,怎么可以早恋呢。
夏季中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往夏轨身上摸,夏轨绝望的看了看屋顶,恶心,真的恶心。
你别这样,你干嘛?!


我的女儿我碰碰怎么就不行了?!
我都多大了,你再碰我就不好了!


就算你以后嫁人了,我想碰你就能碰!
夏轨往后躲,一脸惊恐的看着夏季中。
你有病吗?!


爸爸很想你的,小轨。
这番话是夏轨刚才想听的,现在听,只觉得他妈的恶心。
你离我远一点!

夏轨崩溃的躲进角落。双手叠在胸前。戒备的看着面前的人
夏季中不屑的看了眼夏轨,叼着烟走出去。夏轨赶紧锁上了门,一脸后怕的扶着门倒了下来。
这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她怎么和别人说,说自己有一个想上自己女儿的父亲,还是有一个天天赌博的母亲?她不知道如何说,怎么说,和谁说,就连现在朋友牵个手,她都不喜欢。她彻底崩溃了,习惯是习惯,不代表就该受这些的。
就当夏轨正难受时,手机响了,边伯贤。

还好吗?
我没事。

夏轨定了定神开始回复他。

行李很重吧,我就说送你到门口。
我想明天回去了。


怎么了?
就是想回去。

边伯贤皱了皱眉,按照夏轨的性格,要是没什么事她是不会麻烦别人的。

正好我和我爸就是回家收拾一下屋子,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我问我爸。

嗯?咋了?

爸咱明天回去。

小轨有事了?

没有,就是想回去。

也好,正好朋友明天约我吃饭呢,我还没想好怎么推才合适。

夏轨?咱们明天走
好,谢谢。


跟我还客气。你到底怎么了?
没有啊,就是靳然约我了。


奥,这么小的事,你也折腾。
小事不小


是是是,那我挂了,早点睡吧。
嗯。

边伯贤压根就没信夏轨的话,夏轨每次撒谎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给靳然发了消息。

在吗?

咋了?边哥?和轨哥进展如何?

好着呢,你边哥问你个事。

怎么了?

你明天约谁了?

啊?

我明天宅在家啊,谁都没约……

啊哈哈哈哈哈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约朴灿烈了呢,八卦一下。

灿烈这两天忙,实验班作业多,他还有补课班。

嗯呢知道了!

嗯。

没事了靳然。

没事就好
边伯贤皱紧了眉,夏轨,瞒着什么事了,不能让自己知道,难道?和金钟仁有关?边伯贤开始翻金钟仁的动态,还保持在两年前的状态,更一些风景照和一些背影,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路灯下的你我,早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