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星河皆是客,我携春风来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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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
金光瑶“哦哟,我的祖宗你又怎么了?”
我一副走路姿势奇怪的走进了办工室,下一秒金光瑶立刻弹了起来围着我转。
江殊言“甭提了屁股疼。”
我苦了一张脸,感觉到了金光瑶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
江殊言“里里的亲亲男朋友今早在楼下大声表白,我没踩稳...”
我接过金光谣手中刚泡的乌龙茶,装模作样的嗅了一下,又装作上道的样子给他树了一个大拇指。
江殊言“好茶!”
金光瑶“傻丫头..”
金光瑶好笑的揉了揉我的头,亲昵而又不失分寸。
金光瑶“对了阿言,马上又要有校娱节,上年你可没有上场今年该上场了吧。”
金光瑶坐到了我的对面,状似不在意的开口实则带有几分试探的开口。
江殊言“嗯行啊...上次是因为情况特殊。”
我点了点头,谁知道上次江晚吟有宴会非让我参加,然后我差点被逼婚,咦咦咦江晚吟那个脸色黑的,想到这里我嫌弃的晃了晃头。
金光瑶“嗯。”
金光瑶听见我的回答后,眼神不自觉得放得温柔了许多,宛如一水月光澄清而又美好。
江殊言“瑶妹我走了啊。”
金光瑶“好,去吧。”
下一站.江晚吟所在地。
途经甜品店时,我不自觉想起那个死傲娇的江晚吟,顺便帮他买了块黑森林。
阿妤“阿言,江总他现在还在开会要不你等会儿?”
阿妤见我来了很自然的接过我手中的蛋糕,很自然的为我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江殊言“谢谢阿妤了,不要去叫哥哥了,嗯…对了,祝你早日追到你喜欢的那谁哦。”
我向她挥了挥我的小爪子。
我坐在江晚吟的转椅子上,在同一个位置左转转右转转好不快乐,翻了翻他的拉屉干净如他,我无奈的撇了撇嘴,余光无意中撇见一张倒扣的相册,眼睛一亮把它翻了过来,好吧是我十六岁与十九岁的他在游乐馆里,他被逼戴着熊耳的一张合照,而现在我已成为他当年的年龄了。
江晚吟,你可真是不解风情呀。
阿妤“江总,阿言在您办公室。”
刚开完会的江晚吟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却听见阿妤低声的说,眼底划过了一抹惊讶。
刚推开门就见人儿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的天昏地老了,江晚吟沉着眸子走近,门已被林惜轻轻巧巧的关上了,办公室静悄悄的只有我因为鼻炎而哼哼唧唧的鼻音,而清醒的人呼吸一向可以控制。
江晚吟“殊言...”
江晚吟似乎轻轻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又似乎只是一句轻轻的叹气。
江殊言“唔...”
不知梦到了什么,我全身抖了抖竟也迷迷糊糊的醒了。
江殊言“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揉了揉眼看见来了,我兴奋的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没想到睡久了连走路都不会了脚下一拌,将以一种难看的姿势扑到地上,大慨这才是真正的以头抢地尔。
江晚吟“睡一觉竟蠢得路都不会走。”
江晚吟长臂一伸,稳稳的将我扣到怀里,说的话依旧是满满的嫌弃,这个死直男。
江殊言“哥,我终于知道您今年22但是母胎到现在的缘因了...”
我趴在台桌上看着他优雅的吃黑森林。
江殊言“唔....
嘴巴忽然被塞入一块蛋糕,舌尖触到的是甜软的奶油,口腔口混着一种香甜中又带有一抹涩。
江晚吟“闭上你的嘴。”
江晚吟翻了一个白眼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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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挞星星其实大成的性格是还挺憨的...
蛋挞星星没了,依旧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