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进来了?


是我。
简辞听见声音不是顾杏迟就立马抬起头来。
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粥。
我不想喝。


乖,起来,喝一点。
我不想喝。


阿辞不乖哦。

起来啦,喝一点,不然会饿肚子的。
经过封彦的软磨硬泡,简辞松动了。
你给我吧。

封彦把粥给了简辞。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的病……
从我十岁之后就发现的。


那会有什么反应
昏倒,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头疼等。


那这些年你怎么挺过来的啊……
你说什么?


额……没事,快点喝吧,喝完了就睡觉。
嗯。

简辞把粥喝完,封彦接过碗,趁简辞不注意,亲了亲简辞的额头。
你……


早点睡,小精灵。
封彦笑了笑,走出门。
什么啊……真是的。

简辞躺在床上想了想,没有睡着,简辞起身,站到窗台边,看了看外边,闭上眼,放空思想,一会儿,简辞拿出手机。
打了个电话给孟显章。
#孟显章 喂,谁啊?
我。

#孟显章 啊……阿辞。
不用你说了,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之前谢谢你的照顾,我已经找到房子了,我的东西也没多少在你们家里,只是还有一点东西,我会去拿走的。

今后,我们两家就这样吧,反正,我爸妈死了,你也只是跟他们有交情,我们这一代就不插足了。

好了,就这样。

#孟显章 阿辞……
对了,我会转一笔钱给你,这就当是之前你对我的照顾费,哦,还有,让孟丝烟安稳一点,别那么嚣张。

#孟显章 诶……那就这样吧。
简辞先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简辞站在窗边,倒也没有睡意,简辞把鞋脱了,抬起脚,跳到了窗边的栏上,坐下来,双腿摇晃着。
封彦这个人真的是……总是不在我的掌控之中啊。

简辞在窗边坐了一夜,天快亮了。
简辞跳下窗,洗漱去了,出来时,她发现她并没有什么衣服了,在酒店的衣服也就三件,那件酒红色和白色的,就只剩那件碎花裙了。
这件碎花裙简辞从十五岁那年就没在穿过了,并不是穿不了了,而是,这一件衣服是简辞的奶奶亲手做给简辞的。
她不舍得穿,怕它坏了,之后就一直带在身边。
简辞只好继续穿那件封彦买来的白裙子。
现在是五点半多钟,封彦和顾杏迟还没起床,简辞也没叫他们,出了门。
其实,生活规律的人总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散步,但大多数是老人。
简辞拿出手机,打了个车,那时季子川送东西来的时候给了简辞一些钱。
一会儿,出租车来了,简辞上了车,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林瑾舟。


谁啊……?

啊……阿辞?
嗯,是我。


你回来啦?
嗯。


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我就说你会回来的,你不会不要这个公司的。
谢谢你还信任我。

瑾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现在去你家,我们等一会再说。


啊,什么事这么紧急?
就是比较重要罢了。


那你来吧,我收拾一下。
嗯。

简辞挂断电话。
师傅,林家宅。


好嘞。
一会儿。
路上的人不算太多,寥寥无几。
简辞看向车窗。
停车,这不是去林家宅的路。

司机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开着。
停车!听见没!我叫你停车!


小姑娘,你说我为什么天还没亮就来接客了?今天你上了我的车,我就必须……
须你妈,你个老头,还想占我便宜,去死吧。

简辞伸出手,猛的一下打向了司机的后脑勺,抓住了司机的后脖子,司机好像短暂的晕了过去,简辞把车停下来,下车,把司机拉下车。
昏过去的司机被简辞泼了一杯水,缓缓醒过来。
简辞揪着司机的衣领,狠狠地打了几拳。
他妈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惹我。

说,谁叫你来的?!

司机并不说话。
你说不说?!

简辞又打了几拳,并没有使用全力,要是简辞用全力的话,人估计早就被打死了。

我……我说……别打了……
说!


是林家小姐。
林霖?


对。
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