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眼睛看到摇烁的烛火和墨染完美的侧颜,熟悉的银色发丝散落在床边,见此她紧张拉住了他的袖子:

染染,你不是魔界的人吗?你怎么进来的?他们不会伤害你吧?
他扶婉澈坐起来,递给她一杯暖暖的姜茶:

我是魔君,这世上还有我去不了的地方吗?再说,他们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伤害魔君不是吗。
看着热气腾腾的杯子:

也对...
墨染盯着婉澈紧张的模样,伸出手刮刮她可爱的小鼻头,大手握住那被雪冻过冰冷的手:

这么累,都不知道自己去休息一下?

我只不过,想变的跟你一样强…
他轻笑起来,把自己的大衣替她往上再盖了盖:

那就要把自己折磨成这样?要是想变强,我以后教你些傀儡术吧。

真的吗!?染染对我最好了!
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等一下...
婉澈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掉了,似乎伤口上面也上好了药:

染染…是你帮我换的衣服吗?

是,怎么了?
毕竟还是女孩子,被一个男人看到了自己…唉。墨染大概也已经猜出来婉澈的心思,便急忙安抚她:

别担心,我是用法术换的,并没看见。
沫微尘发现天色尚晚,那颗心渐渐的在书房内揪了起来,连忙飞奔到密室那里却没发现任何踪迹,只发现了掉落在地的繁星。
早知道这样的话就该一早守在她身边了,而不是先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在房里,墨染爱惜的揉了揉她的头:

下次需要我的时候就叫我,嗯?
他往婉澈的手中塞了一个泛着玉色的令牌。

傻丫头,我该走了。被他们这些人发现就不好了,一定要记住,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哟。

知道了!
婉澈拉过他的手,跟他拉了勾:

谁说谎谁就是小狗。

改日再来看你。

好...染染。
墨染前脚刚走,沫微尘就拿着佩剑推门而入:

婉澈?
下意识的惊了一跳,拿起扇子精准的就向门口那团黑色身影掷去:

谁?

没想到才过了一天,就已经会这么多了?

是啊,这还要多谢师傅你。
婉澈勉强的抬手揉了揉被那无头箭射过无数遍酸痛的胳膊缓慢的说着。
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受了伤第一时间来亲自照顾自己的人却是魔界所属而不是亲师傅。
他一眼看透了那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便拉着她到床边坐下:

嘘,先别说话,我今天替你打通你的仙脉。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婉澈只觉得浑身轻飘飘也不知是为何,师傅将晶莹的玉瓶放在桌上:

这是雪绒草,替你疗伤用的。明天不用再一早起来了,多休息些。
他看到了披在婉澈身上的紫貂皮,领子是用银线掺金绣成的祥云边,这个打扮看起来只能是魔界圣君:墨染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