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唱着唱着便倒地了,台下的人一些上台围着倒地的云遮月,朱婉倾上台蹲在云遮月面前,试探气息
已经没有了气息,朱婉倾一边喊着一边用手摇着,突然看见手上有血叫了起来“啊”,吓得后倒一步
夏婉倾“师父,他死了”
陆绎“如果他真的是云遮月,他就已经死了十年了”
夏婉倾“不,他就是刚刚死的,你看”将手伸给陆绎看“血呢”
陆绎思考着
突然两人往周围一看,却又是破旧的模样
夏婉倾有些慌张“师父,我们撞鬼了”
陆绎“此地不宜久留,走”拉着朱婉倾的手走出这个地方
一出来却是一场大雪的地方,白茫茫的都是雪
夏婉倾“这是哪儿”
陆绎每走一步,便观察着周围
突然朱婉倾的脚崴了,拉住了陆绎的手
夏婉倾“抱歉啊,师父”放开手
陆绎抓住朱婉倾的手“连路都走不好”
两人走了一圈,又看见了树,朱婉倾越来越冷,蹲下抱住了陆绎的大腿
夏婉倾傻傻的笑着“师父,我感觉我要死了,还记得你第一次教我武功的时候吗,我就是太累不想练抱住你的大腿求你”
夏婉倾“而且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可是自从你的出现,我变得自由了,每次的事情,只要有阿绎在,就感觉天塌下来有人帮我扛着,我安心很多了”
陆绎蹲下握着朱婉倾的肩头“倾儿,倾儿”
夏婉倾已经没了什么意识“冷,好冷”
陆绎抱紧了朱婉倾心里想(下了这么大的雪,为何我们的衣服还如此干燥)看着头顶树上的那个风铃,想起了进来时的风铃,还有屋子里的风铃
摇醒朱婉倾
夏婉倾“师父,黄泉见”
陆绎“你想死,阎王还不敢收你呢”
陆绎“听我说的做,关闭听觉,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蒙住朱婉倾的耳朵,自己闭上眼睛,关闭听觉
一会儿朱婉倾睁开了眼睛,陆绎也睁开了眼睛
夏婉倾“我们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陆绎“我们一直没有离开过”
夏婉倾“怎么会,刚刚好真实啊”
陆绎“应该是风铃的原因,会让人产生幻觉”
两人来到班主祭拜的地方
陆绎“这是班主祭拜的方向,我们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陆绎拿着一把锄头向后院走去,朱婉倾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