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倾“银库没有除了官靴的脚印之外的了,而且这交于乌安帮是不妥的吧”
陆绎“周显已是怕被盘盘瓜分,才叫乌安帮押运的”吧
袁今夏“扬州这么多镖局,为什么偏偏叫乌安帮押运,看来他们的关系不简单啊”
去到乌安帮,经过三个人的观察和套话,有了一丝线索
几人走到路上
袁今夏“大人,上官堂主与周显已身上的香囊有着相似之处”
陆绎“说说看”
袁今夏便解出了香囊的奥秘之处
陆绎“你去查一查这香囊出自何处”
袁今夏“好哒”
回到馆驿
夏婉倾敲了敲陆绎的门
陆绎“谁”
夏婉倾“师父,是我”
陆绎“进来吧”
打开门,夏婉倾把门关上,坐到了陆绎对面
陆绎低头勾嘴一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教了七年武功的女子,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引着自己的视线
陆绎“丫头”
声音磁性而又有一股子流水一般清亮,让夏婉倾耳朵一软,都红了
陆绎看着倾儿这般模样,心中甚是欢喜
夏婉倾“现在这个时候也暗了,我们行动吧”
陆绎“嗯,走”
另一边,袁今夏看着这个地方,太高了,自己跳不上去,便看见了一个狗洞
袁今夏细声嘀咕“这里有个洞,早知道小爷我就好好练轻功了”
便朝那狗洞钻狗洞了,屁股还没有钻过去,便被踹了过去,夏婉倾还没来得及震惊就被陆绎一把搂过用轻功跳过墙,稳稳站着了,陆绎便松开了手
袁今夏“哎呦喂”抬眼看去“大……大人,婉儿”立马爬起来
袁今夏“你们怎么在这啊”
陆绎“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在哪?”
袁今夏“大人行踪,卑职怎么敢胡乱揣测”
袁今夏正欲想钻狗洞回去
夏婉倾“夏夏,来都来了,就跟我们一起查案吧”
袁今夏对着陆绎说“大人不知当讲不当讲,你与婉儿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这还是不太好的,不过你们感情深厚,我就不打扰了”
夏婉倾正想解释,陆绎的话打断了夏婉倾想说的话
陆绎“看来明日可以跟杨捕头好好说说了,以后查案,看来可以不用带你了,补助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夏婉倾看着陆绎这样闷头打着笑
袁今夏立马狗腿跟上两人“大人卑职愿听你差遣”
陆绎“你不是嫌我与婉儿孤男寡女感情深厚好相处吗”
袁今夏“我那是玩笑话,想大人这样一定是坐怀不乱之人,我与婉儿在这,也不会让人误会我们俩都是你的人的,这个旁人是说不得闲话的”
陆绎“那你可猜错了,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人”
夏婉倾红了脸,这两个人却是拿自己打笑,还有师父的话又好让人误会
袁今夏立马捂住前胸,夏婉倾瞪着陆绎
陆绎“不过你这样的我是不会喜欢的”又看向倾儿“不过倾儿这个样子着实让我有些欢喜”
袁今夏尴尬的笑了笑“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