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
陆绎“周大人对此可有异议?”
陆绎讲了与周显已一面之缘的事情,周显已“大人,你相信我?”
陆绎“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事实”
周显已“眼见未必为实,我确实挪用了修河款”
袁今夏“你承认了?那些官银在哪儿?”
周显已“我只拿了一万官银,并且全数奉上,至于丢失官银的去向,我一概不知,陆大人,可敢信我”
陆绎一直是那个眉目之间眼神狠厉的样子,周显已说了整个经过,不知道为什么夏婉倾觉得现在愈发记不清锦衣之下发生的这些剧情了
夏婉倾(难道是蝴蝶效应,算了,记不清就记不清大不了过好我想要的便是)
陆绎“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仅凭你一面之词难以判断是真是假”
周显已“都说锦衣卫办事最为狠辣,诏狱里的刑法更是花样百出,陆经历肯听在下一言,并没有严刑拷打,在下,已是感激不尽啊”
陆绎邪笑一下便说“不过是流言罢了,我们锦衣卫并非是无脑之辈,什么时候改放,什么时候改罚,我们心里自己有数”
陆绎“或许周大人的难言之隐正是破案的关键呢”
三人走到牢房的走廊上
袁今夏“大人,周显已的话你信吗?”
陆绎“你信吗?”
袁今夏“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我只相信证据”
陆绎“袁捕快倒是个明白人”
陆绎“扬州银库就在前面的不远处,我们去看看吧”
到了银库
夏婉倾看了一眼便道“这四周都是官靴的脚印”
袁今夏“周显已说的是真的,你们想,这十万两白银真的是周显已所贪,那凭他一人之力搬,费时也费力啊”
陆绎“他承认了曾经盗取过官银,所以他有偷偷转移官银的能力”
突然一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吸引了陆绎和夏婉倾的视线,看向袁今夏的肚子
夏婉倾觉得袁今夏甚是可爱,对着陆绎说“师父,我来这么久还没有吃东西呢,有些饿了”
陆绎“走吧”
袁今夏对着夏婉倾小声说“夏兄我爱死你了”
夏婉倾“好了好了,不要再叫我夏兄了,叫我婉儿吧,咱们先去吃饱再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