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住校手续办好

手续下来,你就开始住校


为什么!
面对刘窈欣的迷惑,马嘉祺回答地没有一丝犹豫
我有事要做


我不要住校,怎么样我都不要住校
好啊

那你哪来的回哪去


嘉祺哥哥你……
对!

我,就是这样的人

两个选择

住校,回家

你自己选,明天早上告诉我你的选择


住校就住校!

你和我哼什么?

为难小孩……
让我想到了轩轩
刘窈欣声音越来越颤抖
马嘉祺心头一软
走到她身边,帮她扣好纽扣
一把抱住
奇奇……
乖

就一阵子我就会回家

我给你申请你一个独立宿舍,只有你一个人,一个人的居所

被马嘉祺这样一抱,刘窈欣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泪水打湿了马嘉祺的湖蓝色衬衫
不知为何,马嘉祺眼眶中湿润,也迸发而出
你,想到了谁?
你,心里又在想谁?
马嘉祺知而不露
刘窈欣心似明镜
清澈而见底,容不得一丁点的污浊
哄着窈欣喝下一杯热牛奶睡下后马嘉祺帮她盖好被子,把床头柜上的闹钟⏰调到第二天的上午12点整
拉下台灯
将窗帘全部拉上
轻轻关上了房门
落锁
马嘉祺疲惫地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眼角处的睛明穴
随后重新戴上眼镜,收起疲惫的神情,棱角分明的脸上重新挂起温柔的笑容

电话:“阿程,明天早上启程去黑界,A计划,帮我。”
电话:“A计划,已经开始执行了。”

听着丁程鑫些许嘶哑的声音,马嘉祺心里大概猜想到了什么

电话:“阿程,有些时候,要对得起自己的真心。”
电话:“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以至于三番五次伤害念萱,害她险些丧命。”

电话:“真心……她现在一定很怕我。”


电话:“我可以和她讲几句电话吗?”
电话:“嘉祺,你为什么要让念萱删掉通话记录?”

“你还是这样问了”

电话:“我想自首。”

电话:“听到上官念萱的声音之后我后悔了。”

电话:“那记录还不如删掉,删个彻底。”
是啊,删掉,连带着自首的想法删个彻底。
电话:“其实你大可不必让念萱删除通话记录。”

电话:“你们的通话录音,我都听到了。”


电话:“出来喝点吗?”
电话:“去大排档吧。”


电话:“依你。”
路边的大排档临近夜晚11点还在营业着,可却空无一人
喂,咱们

都多久没来这儿了


六年
是啊,六年

这六年,也确实很六


今儿不装得深沉高冷了?
丁程鑫低头一笑,开啤酒的动作却未停止,行云流水
爸爸走的那天,我就在那些叔伯的注视下继了位置

有的表面虎视眈眈

有的表面阿谀奉承

背地里却想着除掉我

丁程鑫神色略显沧桑自嘲
当时的我……

马嘉祺坐在丁程鑫旁边擦拭着餐具
闻言先丁程鑫一句

当时的你用笑容掩盖厌恶

他们往你床上送枕边人

你一直用钱来封那些女人的口

你打发走一个,他们给你送十个

一来二去你再受不了

生活、事业,还有……苏雨珊

这种种压力,你病倒了

苏醒后,你整个人好像都变了
“刚烤好的串串”
“慢用”
一起吧


也是哈

这么多年没见

请我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那快坐啊

老规矩
不就是大餐吗

你先坐下

今天不醉不归


好
张真源答应地爽快
温润如玉的脸庞和温柔典雅的气质即使系着围裙,也难以让人想到是大排档的老板
当然,他的主业并不是大排档老板
出生于音乐世家的张真源从小就有一个美食家的梦想
只可惜四处碰壁
于是大学时在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栽培”下,开了这家“真诚排档”,从六年前到现在,都是好评如潮
晚上烧烤白天在剧院教学钢琴
在外对人温文尔雅,对待朋友讲究义气,在内孝顺父母从不给他们添麻烦
张真源被誉为“黑白两界最值得嫁的男人”,人送称呼-“张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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