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狄克,来自遥远的北方,曾任第九陆军特种作战部队队长,立下赫赫战功。但在三个月前,因多次严重违反营中规定,被告处分,停职两月。
然后,被两个奇怪的女人找上了门,要花大价钱雇我办事。
我以前干过雇佣兵的活,在业内名声还算响亮,但停职期间不允许接单,我本想婉拒她们,但她们说除了金钱,还可以满足我内心渴望的胜利。
胜利?作为部队中的长胜将军,胜利二字是陪伴了我八年士兵生涯的东西,谈何渴望?
除了……九年前那次。
那也许,是我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那年,十三岁已经树立参军目标并积极接受训练的我,在一次全国锦标赛中,被一名年仅八岁的蓝发女孩打趴在地。在两千名观众的注视下,颜面扫地。
家里人安慰我说不要灰心,说我是个习武奇才,只要加以练习,以后一定能在战场上崭露头角,不要跟姑娘家一般见识。
是,我是奇才。
但她是天才。
我做不到同她一般见识。
我要战胜她。
从那以后,我发了疯地拼命训练,起早贪黑,从早到晚,训练!训练!!还要训练!!!只为在一年后的锦标赛里,战胜她!一雪前耻!!
但是造化弄人,我没能得到那次机会。
八年前,我在红蓝相间的决赛场上等了她很久很久,但最终等到的,却是对手在上一场比赛中突发急症、正在抢救的消息。
那年我得了冠军,两千人为我歌颂欢呼,但在我眼里,这个领奖台上的少年和一年前那个趴在地上的少年一样不甘、绝望、可悲。
失败。
之后,我带着满腔的悲愤参军,在营中百战百胜。时境变迁,当年在地上哭泣的少年变成了常胜将军,儿时的败北仿佛已成过往。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它从没有过去,只是被无数的欢呼和掌声深埋。
埋在心底,从未过去。
偶尔想起,依旧彻夜难眠。
我要胜利。我要战胜她。
一一“嘭!!!”
巨石重重地砸在地上,随之而来的缚网缓慢地往树干上贴近。
来了!
狄克眼疾手快地从机关绳索上解下尼龙网,像渔夫似的把它往肩上一扛,一只手紧紧握住网口,另一只握手成拳,指骨对准前方,随时准备给对手予以痛击。
不出所料,下一秒树林里闪出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向他奔来,耳边呼啸过的风吹乱了她蓝色的长发。
一切都如凌渊海所料,墨小蓝会在缚网被解下来的那一刻发起进攻。因为一旦人质被转移,前方必定有更多机关等着他们,倒不如一开始就直接把网抢下来。
这正中了凌渊海和狄克的下怀。
注意力被唐殿、人质和鬼影迷踪三边分散的墨小蓝,不会是狄克的对手。

墨小蓝才怪😏
鸡兔同龙嗯嗯,女鹅最强!😁
鸡兔同龙送上一张提剑的小蓝٩(๑^o^๑)۶
墨小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