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难受……死了……可恶……


婆婆,请您帮忙看看,糖糖她生什么病了?

我们找了很多医生,都说身上没病,您看看……
神婆将食指抵在林糖糖的额头,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她自己造的孽。

怎么这么说?

在这里。
她跑向了另一个房门,想要打开,己巳和秦又跑过去。

婆婆,使不得!

不能打开呀!

你们在隐瞒什么!
她打开那扇门。

eee!!

啊啊!
尔康从里面跑出,跑到了林糖糖床边守着。

抱歉啊,我们好不容易把尔康关进去了。。

哈……哈……你,你们养野猪?!算了不说了!
神婆狠狠喘了一口气,在己巳搀扶下起身,进入了房间,拿出了一根弯曲了的高尔夫球杆。

啊……啊……这就是你们玷污蛇的东西!

额……不是啦,不是打蛇打弯的,是打尔康打弯的。

尔康就是刚刚的那头野猪!

不是!
她有些生气了,随后颤抖着跪了下去。

他说,那个女孩子,用这个球杆,玷污了他!

噫~

玷污?只是打了一下而已,这蛇口味好重啊。

什么?!打了?打的多重?

当时那条蛇要咬我,糖糖用球杆把它直接打飞了呢!

什么?!

快跪下!

跪下?哦,好的!

好的。
她们跪下了,朝着林糖糖床边方向,神婆口中念念有词。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办,是。

办?

办啥?

蛇说了,可以放过林糖糖,但是……

但是?

他要林糖糖助他投胎。

怎么助?

当年,林糖糖用球杆把那蛇打死了,刚好在一个戾气重之人的坟墓之上,蛇的戾气与人的戾气纠缠,形成了厉鬼,戾气太重,无法投胎,只有能有一个伴侣,也就是一个依附,死时便能一起投胎。但那人,只能是夫妻,交合之人。

额……交合?也就是说……

没错。

完了,我毁了糖糖一生啊!我该死!
不,不是你的错。


呜呜呜,糖糖,对不起啊!!
没事儿,不就是个鬼吗?尔康!


e……
尔康将一支新的球杆交给了林糖糖。
我新定制的球杆二号,我给它命名为,要,你,命,三,千!


看来他已经走了,去那个地方等你了,好了,我也得帮你准备准备了。
准备什么?


你的嫁衣。
嫁什么嫁,直接跑路不就得了。


唉,你跑不掉的,他随时会要了你们任何人的命。你想拖累你的朋友吗?
不想啊。


那不就对了。
好吧。

她回答的如此轻松。
尔康。


e。
我的要你命三千你先帮我保管着。


ee。
乖。


没事吗?万一那个人长得很……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


婆婆,那个人,长得……?

我也没看到,只看到他的蛇身。
神婆找来了古旧的红色嫁衣,林糖糖很不情愿地穿上,她又找来了一个画死人妆的。

怎么是画死人妆的?

对啊,太晦气了吧!你请不起我来请啊!

不是晦气,夫妻同心,既是冥婚,她也要是个死人,不是也要走死人程序。
一切准备就绪,神婆说自己的工作完成了,只要回到他们相遇的地方就好了。
……


……

……
我都不记得路了,还要回到我们相遇的地方?!而且还穿着个裙子,存心刁难我吗?!

此时,尔康顶了顶林糖糖的手。
尔康,你还记得!?


e!
林糖糖骑上了尔康,掀开红盖头对着秦又和己巳笑了笑。
本姑娘去去就回!你们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糖糖,我可以送你……
不用,那里肯定阴森森很恐怖的,到时候我会让尔康回来找你们的,尔康回来了,就代表我也是安全的,不久就会回来的!


糖糖……
己巳拉住了林糖糖的衣角。

我会给尔康留门的,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己巳,你确定要告诉糖糖吗?

我一定要告诉糖糖!

糖糖,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看着两个朋友严肃的神情,自己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蛇最短的交配时间是八小时,最长记录三十小时。
什……


糖糖,我希望能给你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
没事的,己巳,你看我,像一头母牛吗?


不像。
秦又,你呢?


不像啊。
我希望我现在就是,呜呜呜……

就当她们想要再说些安慰的话时,林糖糖走了。
己巳!秦又!记得给尔康留门!我一定会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