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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梦仙·故人重逢

花千骨之云胡不喜

玄朗站在烛光乱颤的大殿上,多了些年少时没有的英武。

站在两生之后,小骨想起的是多年以前,在六界全书中看见,蜀山道长盛赞蜀国物阜民丰、四海升平,乃子民之福。

玄朗是个好皇帝。即使当世仙妖混战,他身先士卒地守护了蜀国百姓的安居一方。

白子画
白子画

你……不许与他打感情牌。

听到耳边隐身的白子画如此说,小骨差点笑出声。

自自己成了神尊,他就往小女子的方向发展,一去不复返了。也就是寻常撑着个架子罢了。

听到她轻笑,玄朗转过身,并不惊异。

他自上到下打量她一番,故作沉稳地开口道:

孟玄朗
孟玄朗

千骨妹妹,数年不见,一切都安好吗?

小骨执君臣礼向他福身,虽扶不起。

孟玄朗
孟玄朗

妹妹有何事不妨直说,我说过,你的事永远都是我的事。

玄朗口中虽然以兄妹相称,可话说得多了,难免几分柔情外露。

白子画
白子画

咳咳……礼数也到啦,与他直说罢。

于是小骨笑说:

小骨(三姐)

确有一事求朗哥哥……

小骨(三姐)
白子画
白子画

咳咳……

小骨(三姐)

求陛下做主……

小骨(三姐)
孟玄朗
孟玄朗

但说无妨。

小骨(三姐)

实不相瞒,我家中家宅不宁,长姐如今抱恙卧床,实在不宜明日出嫁,望陛下劝娘娘收回懿旨……

小骨(三姐)

玄朗听到娘娘二字不禁蹙眉:

孟玄朗
孟玄朗

轻水怎么又把手伸到臣子家中去了?唉……是我的错,对她管束不严。

孟玄朗
孟玄朗

千骨,我对于轻水的责任是我不能逃避的,从来都是,希望你能体谅我……

白子画
白子画

他不都娶妻立后了,为什么要你体谅?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小骨(三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您老闭嘴吧……

小骨(三姐)
孟玄朗
孟玄朗

什么?

孟玄朗
孟玄朗

千骨,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玄朗的抒情氛围莫名被打断,意兴阑珊。

小骨(三姐)

呃……没有没有,陛下您继续。

小骨(三姐)
孟玄朗
孟玄朗

可我记得你长姐和画师的姻缘是你家自己定的,不是说双方也很满意吗?

把话题引到别人身上,是终止尴尬的一个办法。

小骨(三姐)

呃……之前,之前是满意的,这不是中生变故吗?这么多年过去了……

小骨(三姐)
小骨(三姐)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长姐在莲城差点身死人手,然后就……就看开了,宁愿终身为人质留在西域……

小骨(三姐)

这苍白的解释啊。

这下换小骨尴尬了。

白子画
白子画

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直接说要他收回让云牙出嫁的旨意,来日再议。

小骨(三姐)

望陛下替娘娘收回旨意。

小骨(三姐)
孟玄朗
孟玄朗

哦?……哦。

孟玄朗
孟玄朗

既然你说收回,那我就让人收回就是了。

小骨(三姐)

谢陛下恩典。

小骨(三姐)
孟玄朗
孟玄朗

可是千骨,你长姐和木画师,真的不能再努力一下吗?我自己痛失所爱,不愿他人重蹈覆辙。是不是轻水说什么不好听的吓到你长姐了?……

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拉扯之中,大殿之中有人闯入。

在瞬息之间,换作千骨隐身,白子画现身。

孟玄朗
孟玄朗

尊……尊上一直在?弟子玄朗拜见尊上……

轻水
轻水

圣上,我听说你叫人收回我的懿旨!……可是李家那些狐媚子来过了?!

轻水
轻水

她们一个两个根本不安分,偏要跟我对着干,圣上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白子画
白子画

你再好好看看,这里可曾有什么女子?

轻水
轻水

尊……尊上!

轻水
轻水

弟子无礼,望尊上恕罪!

白子画
白子画

咳咳……为仙者不能忘了黎民百姓之苦楚。

白子画
白子画

丞相府重男轻女,以至于幼子将长姐打伤,却当做家丑掩盖起来,皇后故而不知。

白子画
白子画

如今知晓了,还要如此折磨李家长女吗?

轻水
轻水

弟……弟子愚钝失察,望尊上恕罪!

白子画
白子画

好了,以后就做你该做的事吧,若你再生出事端来,我就将你往日的错处与你一一清算。

白子画
白子画

听明白了没有?!

轻水
轻水

弟子……谨遵尊上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