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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击

皇帝也会耍流氓

周围人瞧见,立时一片惊呼。

围观群众
围观群众

真是养气丹毒死的?

马文昭却立时冷哼一声。

马文昭
马文昭

这人从未在我家医馆买过养气丹,何来养气丹致死之说?

闹事男子
闹事男子

我爹没买过,自然是我这做儿子的孝敬的!

男子怒目而视。

马文昭点点头。

马文昭
马文昭

那请问公子高姓大名?我家售出的养气丹,皆有去向记录,每一粒都有迹可查。

男子闻言一慌,立时又改口道。

闹事男子
闹事男子

不是买来的,乃是你们开业当日送出来的,我身体好,没舍得吃,这才孝敬给我爹吃了!

马文昭垂眸而笑。

闹事男子
闹事男子

你笑什么?你家的药吃死了人,你还敢笑!走,咱们官府去讨个说法!

男子上前撕扯马文昭。

马文昭忽而伸手钳住男子手腕。

男子疼的哇哇乱叫。

闹事男子
闹事男子

瞧见没有,医馆医死了人不给说法,还要当街行凶打人了!这就是柴家医馆啊!方城还有没有王法了?

马文昭的手越收越紧,男子的叫声越发凄厉。

但他很快就不叫了,面红耳赤,已经是疼的叫不出了。

马文昭这才开口。

马文昭
马文昭

你说完,现在该我说了。柴家医馆开业当日,共送出养气丹二十八颗。每一颗都是我亲手送出,赠于何人都有记录。我从未在柴家医馆见过你,也从未给过你养气丹。如今养气丹除了在医馆以原价五百钱售出以外,市面上已经涨到五贯一颗,且有价无市。你若有养气丹,真的会给一个同你毫无血缘关系的老乞丐?

围观群众
围观群众

老乞丐?那不是他爹啊?

围观群众
围观群众

这是专门来寻事儿的?伪装的么?

围观群众
围观群众

说不定是柴家医馆想抵赖,怎么就知道那不是他爹?

议论声中说什么的都有,只见事态中心的马文昭满面淡定,寻事儿的男子却有些恼羞成怒。

他破口大骂道。

闹事男子
闹事男子

什么狗屁医馆?我看不如砸了算了!医馆的药吃死了人就想抵赖!连我爹在你口中都不是爹了!我岂能容你!

说着招呼他的两个同伴,放下“他爹……”,三人掳袖子就要往医馆里冲。

马文昭闪身挡在三人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

马文昭
马文昭

你虽为他梳理了头发,换过了新衣,是下了功夫。可你功夫做的不够,他外头所套衣服,并非量身裁制,套在他身上,略有些显大,且里头里衣,你懒于脱下。里头还穿着乞丐的衣服,外头却罩了光鲜的绸子,这不是装的是什么?

说话间他朝医馆的小伙计示意,小伙计立时上前,刺啦拽开老人的衣服。

果然,光鲜绸子里头,是褴褛衣衫,又脏又旧。

围观群众
围观群众

他眼睛真毒!我都没看出来,他竟能一眼拆穿。

离得近的围观人惊讶道。

围观群众
围观群众

哟,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整日坐在御河桥那儿乞讨的刑六么?我说昨日怎么没见他乞讨,竟死了……

见有人认出了那老头儿,男子愈发恼怒,冲他的同伙点头,三人挥拳向马文昭冲去。

马文昭背一只手在身后,满脸淡然单手应对三人。

以一敌三,他倒还一派闲适。

也不见他拳头如何用力,好似只是在被动抵挡一般,却是听三人哀嚎不断。

柴素锦
柴素锦

这老乞丐,是你为陷害我柴家医馆而故意害死的吧?我已经叫人去通知官府,乞丐虽无亲属,但你这般害人性命,官府也不能饶你!

柴素锦趁几人打斗的功夫,站在医馆门口说道,她声音清脆,吐字清晰,话一出口,那男子就怕了。

闹事男子
闹事男子

咱们撤!

男子低喝一声,招呼同伴想溜。

马文昭
马文昭

害了人就想走?天下哪有这样的便宜事?

马文昭话音落地,出腿如风。

三人立时被他扫倒在地,马文昭伸脚踩在男子肩头。

闹事男子
闹事男子

不是我,我没有害人,是你们医馆害了人……

男子梗着脖子嘴硬道。

围观群众
围观群众

这人我在如意赌坊见过!欠了人家一屁股的赌债,上次卖了妹子填了赌债,死性不改,前几日还见他被如意赌坊追着打!

有看热闹的人忽而指着男子叫道。

男子想爬起来,马文昭的脚却用了几分力气,他立时又跌趴在地。

闹事男子
闹事男子

放我走,放我走……

男子挣扎着拱手朝马文昭作揖。

闹事男子
闹事男子

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日后再不敢来寻事儿了!

马文昭
马文昭

杀了人就想走?我能放你,官府也不能放过你呀?

马文昭似笑非笑。

闹事男子
闹事男子

人不是我杀的,他是自己病死的,不是我杀的,我哪有胆子杀人?

男子连连求饶。

马文昭冷笑一声。

马文昭
马文昭

放了你,不是不行。

男子一听,恨不得抱着他的脚磕头。

马文昭
马文昭

但你要说清楚,是谁叫你构陷柴家医馆?

马文昭俯身,冷冷的看着他,缓声问道。

男子猛打了个激灵,一股莫名的威压叫他紧张的喘不过气来,他抬头看了一眼马文昭,却又吓得立时低下头去。

马文昭
马文昭

不说?官府有的是办法叫你开口。

马文昭收起踩在他肩头的脚。

男子却被他的口气吓傻,竟伸手又紧紧抱住他的脚。

闹事男子
闹事男子

是云家的小姐,她说柴家是靠着讹云家的钱,开医馆制药,柴家姑娘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拜云家所赐,云家想收回来,就理应收回来。她说,事成之后,替我还赌债……我不想的啊,可再不还赌债,他们就要砍断我的手脚……大爷饶命啊,大爷放过我吧……

周遭哗然。

又是云家!且还是云家的小姐!

一个闺阁中的小女子,行事这般阴狠,只为坏人家医馆名声!这样的女孩子,还真是叫人心生不喜。

马文昭一脚踢开男子的手,指示小伙计送他去官府。

他抬头看着柴素锦,一步步向她走去。

柴素锦淡然笑了笑,似乎并未将今日大清早的闹剧放在心上。

马文昭走近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认真说道。

马文昭
马文昭

你脸上的胎记,颜色好像真的浅了许多了。

柴素锦抬手触了触自己的脸颊。

柴素锦
柴素锦

旁人信不过我的医术,你当是信得过的。

说完,她转身回到诊室。

马文昭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