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光起光落,心思沉沉浮浮,朝替夕易,只因男孩他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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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是心思放不下心思”
冷暖合上掌中书,张先生的《暗恋》令她思绪飘忽。
抬头望望窗外半边天,暖暖的,起伏的落霞染红半边天。
她曾经很爱的,爱过的那个男孩,是落霞,不属于她的,不过是她错过的。
错过的,错失了,光落了,夜沉了,天凉了,什么都失去了。
昏沉沉的寝室只有她一个人,今晚是七夕,大二的七夕,昔日里相知相伴的姐妹此刻不会陪在她身旁,她知道,也真心报以祝福。
例如姜南笙,堂哥宋亚轩昨日凌晨搭上最末一班尾车奔进“协和”后门,还是她冷暖与姜南笙一齐蒙过门卫,将这个傻傻的男孩带入教学区的。
他真是一个很傻的男孩,傻到不顾一切,追上光阴白驹与众目睽睽,握紧阿笙的手。
那一刻,宋亚轩嘴角腻着笑,朝冷暖眨眨眼,男孩眼底是道不尽的星河烂漫,他轻声承诺着:
宋亚轩“今晚,我会结束和阿笙历时七年的拉扯”
冷暖听着,轻笑着,不说些什么,不为其他,只是,堂哥明明每年都这样说过,却从未实现过。
宋亚轩“今晚,我要和阿笙开启恋爱长跑”
冷暖懒洋洋地点点头,一如往年地信以为真。
挺多年以前,宋亚轩也曾这样说着。
那时,她身旁仍有那个男孩,躲入冷雨夜,在破旧的驿站下为她抵挡枫叶落🍁,秋雨骤的男孩。
刘耀文“话是不错,菜是真菜”
刘耀文嗤笑,温热的掌心罩在冷暖脑袋,并不宽大的秋日校服被男孩肆意支起,覆在女孩头顶。
宋亚轩狠狠剜了刘耀文一眼,高高扬起的拳头却因一道温温婉婉的嗓音克制在半空,不高不低。
姜南笙“阿宋,久等了”
身后,女孩软软的小手不轻不重地落在少年肩膀,宛如夏日冰淇淋一般的清凉嗓音漫起丝丝俏皮。
宋亚轩回眸,眼底顿时溺满了隐隐烁烁的星辉,身后的拳头自由下落,缓缓的,瞧得刘耀文一愣一愣的。
宋亚轩,重色轻友、表里不一,罪加二等。
#宋亚轩“阿笙,我送你回家”
宋亚轩低手,恍恍惚惚地落在姜南笙指尖,男孩轻笑着,悄悄擦过女孩食指。
姜南笙只觉着一抹清凉窜入心扉,凉凉的,更是暖暖的,心底忐忑着,不知所措。
姜南笙低眸,哑哑的嗓音似是不经意地轻咳一声,双眸朝上瞟去,宋亚轩更是瞥开眼眸,目色落向远方,只有那若有似无的余光固执地停留在她身上,凝视着她的每一处小举措。
霎是蓦然起,起风了。
茸茸的秋雨后风帘起姜南笙高高的马尾,散落在秋风落叶,伴起苍茫落叶,漫漫起舞。
宋亚轩低眼,姜南笙抬眸,偏偏栽入彼此眼眸,一眼万年般地,宋亚轩眼底只有她,男孩腻起嘴角,手掌握紧女孩小手。
紧紧圈入掌心。
不远处的冷暖,只是傻傻凝望着,男孩与女孩的身影在视线里渐行渐远,衣角随风飘摇,渐渐汇聚成一抹小点。
高二,宋亚轩第一次握紧姜南笙,他说,这样一双手,他注定了的,要珍视一辈子。
冷暖鼻尖涩涩的,眼眸里漾起的那抹笑是真挚的。
她不是什么聪明的女孩,不懂得借景抒怀。
刘耀文低头,目光箍在冷暖留下那抹显眼伤疤的左手,那样一道刺目的疤痕,是他留下的,这样整整一辈子,他不会忘记。
刘耀文咬紧牙关,只手腾在半空,真想握紧她的手,真想拂去她手心的疤,真想给予这个矛盾的女孩一丝温暖。
真想,握紧这双手,日后的每一刻,都能够握紧这双手。
让疤痕沉淀,让他和她走过一辈子。
可是,她与他的那一刻,没有起风。
他没有握住她的手,让她独自沉浮在冷冷人世。
刘耀文“冷暖”
他忽而地唤起她的姓名,一本正经的,冷暖傻傻地回头,眼底仍氤氲着那抹雾气。
冷暖“嗯”
女孩鼻音很重,傻乎乎地,夹杂着几抹雾气。
刘耀文蹙眉,朝女孩扬起一抹不算太自然的笑眼。
刘耀文“回家了”
他的言语不冷不热地扑朔在冷空气,冷暖慢一拍地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彼时身后秋风起,可是,他与她,先一步双双走远了。
或许秋风从不属于彼此,正如那时的男孩,从不会再勇敢那一分。
有些关于喜欢与欢喜的小故事,恰恰止顿在那一刻,止顿在那一份简单的小勇敢。
多年以后,刘耀文这样想着,寻寻觅觅,妄想了却那一年的失措无知。

很抱歉拖更那么久.
姜女人和秀娥,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