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许久，北冥雷摸了摸鼻子，淡然道：“以前小时候不懂事，没少和他们打架……但阿雪出事以后我们就搬走了，这么久都没有联系过，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小时候闹的矛盾，结仇深了，才会看他们不顺眼吧。”
“你……”
东方铁心瞪大了眼睛——
她本以为他会把一切都说出来，可没想到他竟然隐瞒！
即使心怀怨恨，他却不愿说实话，不撕下他们在人前的好形象，不让他们背负骂名；所以怨恨都只和他一人有关……
他竟也在帮他们！
“那下午的时候，你为什么说南宫问天欠了你？”
东方铁心不死心，追问道：“瞧你对他们的态度，我不信你们之间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北冥雷想不到话来应了，只能把眉头一皱，望着东方铁心，神色有些严肃，音量也降了几分：“是不是他们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
东方铁心甩开了他的手，跑到他面前去，双手叉着腰，瞪圆了眼睛，一本正经地问道：“阿雷，如果你真当我是你女朋友的话，你最好实话实说！”
“你没吃错药吧？”
北冥雷无语了，一脸郁闷地看着她，倒真是应了那句话，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不刚刚还欢快着，怎么一转眼就变了？
“我……我只是觉得，我被你们夹在中间，很难受。”
东方铁心张了张嘴，险些就把想帮南宫的话给说出来了，酝酿了片刻，才缓了神色，轻声道：“他们都是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阿雪又和问天同班，还是同桌；而你又是我男朋友，也是阿雪的哥哥……你这样和他们闹掰，真的好吗？”
“哦，原来是来劝架的。”
听了半天，北冥雷终于听明白了东方铁心的话了，低声笑了笑，神色却是不情愿，“再说吧。”
“你还不肯说实话？”
东方铁心瞪大了眼睛，声音有些颤抖：“北冥雷，这件事，你怕不是连阿雪也瞒着吧？你为什么……宁愿告诉牛郎，也不愿意和我们说？”
“东方铁心，你今晚抽的什么风？”
本来就很反感姓南宫的这对兄弟，过去的事更是不愿意再提，本来只想敷衍应了就算，没想到东方铁心还非要问个明白，这可把北冥雷惹毛了，眸中竟多了几分寒光。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闹什么——但如果是他们叫你来劝我的，那不好意思，麻烦你转告一下，这只会让我更讨厌他们。”
“什么都不说，自己担下所有，你以为你这样就很了不起么？”
和她一样，他没事不会喊她全名的，可是现在……
“你可以不说，但我们有知晓真相的权力，既然问了，你就不该再瞒着！”
最终还是败给了他的坚决，她缓缓放下手，沉默半晌，似乎在思量着什么，许久，她才抬起头来望着他，轻声道：“我都听说了……阿雷，我都知道了。”
瞳孔骤缩，北冥雷一下屏住了呼吸——
果然是他们！
“不是他们叫我来劝你的，是他们来打听牛郎，然后我逼他们说的。”
她轻轻拉起他的手，平静的眼神撞入他的眸子，继而缓缓开口：
“我刚刚就是在试你的态度……”
“别否认——其实你并不是真的恨他们，你只是过不去这道坎，对不对？”
“与其说你恨他们伤害了她，倒不如说，你在恨你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是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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