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阿雪,真没看出来啊……原来你脾气这么暴,和阿雷真是有得一拼了。”
趴在窗台上的东方铁心突然接过牛郎的话,爽朗的声音在寂静的班中格外突出:“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话这么毒了,我怎么不知道?”
东方铁心显然是目睹了整个过程,此时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北冥雪,竖了竖大拇指,笑道:“不过还是要送你四个字——干得漂亮!”
说罢,她还送了一个飞吻过去,可把北冥雪的鸡皮疙瘩都电起来了。
一只手突然被放在脑袋上,北冥雪忍住了打颤的冲动,侧首一看,正是牛郎。
“啧,好歹注意一下,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东方铁心显然也是认识牛郎的,见他这样,脸上也起了一阵嫌弃,并用眼神暗示着,“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
“习惯了。”
牛郎的嘴角始终噙着笑,像是故意表示亲近,宣示主权一般,被东方铁心这么一提醒,手非但没有从北冥雪的脑袋上移开,反而更为亲密地揉了揉。
这一回,轮到东方铁心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了。
这种引人注目的动作,南宫问天显然也留意到了,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但他也只是她的同桌——
她和谁亲近,他没有权利去管,也没有身份去管。
“麻烦让让。”
极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尽管已经调整过了心态,但南宫问天低沉的语气听上去还是极不耐烦:“你挡路了。”
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牛郎干脆摁着北冥雪的脑袋,让她同自己一样,同时为尹瑾天让路。
南宫问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周围的气氛也不对了,除了北冥雪和牛郎之间还算是有些许暖意的,围绕在其余人身上的已然成了尴尬。
西门孝的脸色也十分难堪,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儿好。
课间时间毕竟少,东方铁心的目的也像是过来看个好戏,再夸上北冥雪几句似的,夸完就跑了,而且还是不带回头的那种。
“我可是奉你哥的命令,来监督你学习的。”
远远地看着南宫问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牛郎这才舍得把手从北冥雪的脑袋上移开,往她肩膀上一放,硬是把她摁在椅子上坐着,眼睛装作不经意地往西门孝身上一瞥,果真看到他的身体抖了抖。
“西门同学,全班第一?”
牛郎知道西门孝已经听到了自己的话,但还是担心他会装作不知道自己罩着北冥雪似的,笑着发出邀请:“我这初来乍到的,很多事不太清楚,不如……借一步说话?”
西门孝的身体又是一僵,他很清楚,牛郎的话是什么意思。
“牛郎。”
到底是相处了许多年,北冥雪一听就察觉出了端倪,但也许是气还没有完全消,她的语气有些不太友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警告:“这是我和他的个人恩怨,你别插手。”
“ok,我听你的。”
牛郎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俨然一副无可奈何只能投降的模样,眼里话里全是宠溺之意,无形中又给周围的观众们塞满了一嘴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