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不休,夏不倦,秋不灭,冬长存。”
树是天空的脉搏。
花是旷野的心脏。
雪附着于山,是神山的血管。
我存于宇宙,是微小的尘埃,是被嘈杂淹没的独白。
人的一生当然可以写出四季的绚烂,但好可惜又好遗憾,幼时没能到达春的彼岸,少年时也无从触碰夏日的意气风发,纵使行至秋,我想我亦难见所爱丘山。
既如此。
便不逢冬。便不逢冬,我自从容。这一季秋风,无酒自醉。我将半生的奔波、执念与惶惑,尽数收纳于这片秋光之中。不必举杯邀月,不必附庸风雅,独对长空落日,独伴落叶晚风,便是一场专属自己的盛宴。
当时地球还年轻,我们诞生荒凉大海里,演化到了 寒武纪 ,我们长出脊椎和勇气,某天我们开始踩出脚印,学会双手拥抱学会爱情,长出人类的心
我把痛苦当平常,知道有人哭着说“心疼我”。可没人真正接住我深夜翻涌的情绪,安慰像一阵短暂晚风,吹不散长久积压的阴霾。我早已习惯独自消化所有委屈,表面故作平静,心底早已满目疮痍。于是我慢慢学会关上心门,不再轻易袒露脆弱,那些辗转难眠的时刻,只有夜色陪着我反复拉扯。旁人只看得见我云淡风轻的模样,看不见深夜里悄悄泛红的眼眶,我不再奢求谁能感同身受,毕竟世上从来没有真正的身临其境,那些堆积在心口的沉重,终究只能自己一步一步慢慢释怀,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慢慢自愈,慢慢与满身伤痕和解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 你回消息越来越慢 不再像以前一样和我分享日常 你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我的心里已经有预感我们有一天终究会分开 你对我的那份新鲜感已经过去了 我对于你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我的爱在你眼里是一个卑微的存在 或许是你有苦衷 又或许是你心里早就没有我了
只要我一直读书,我就能一直理解自己的痛苦,一直与自己的无知,狭隘,偏见,阴暗见招拆招。
我喜欢缘分这个词 事在人为有时候太苦了 我想跪下来求命运垂帘 求命运高抬贵手发现比膝盖先落地的是我的眼泪
恒星 亿万年后必将死去,世间所有爱情 也会终止,但这条街冷冷,雨里有白色细碎的花落下,你要不要喝完这杯茶,和我一起撑伞去看?
我始终觉得感情培养是个伪命题。如果有足够多的时间和爱,就可以让另一个人爱上你的话,那随便两个人都可以相爱了。但事实上是爱情之所以让人死去活来是因为答案都写在了彼此见面的那天。人和人的缘分不是一场不出门就能避开的雨,彼此的羁绊从见面的第一眼就注定了
这种百无聊赖的心绪,我既不能将其排遣于外,又不能将其藏于何处。它像掠身而去的阵风一样没有轮廓,没有重量,我甚至连把它裹在身上都不可能。风景从我眼前缓缓移过,其语言却未能传入我的耳中
我们要相信,不同的青春,同样的迷惘。然而,青春会生长,迷惘会散去。太阳在第二天都会照常升起。
————«太阳照常升起» 海明威
有人说世界上的水是一个循环 那 眼泪到底是融进澹澹溪水翻过群山 还是润进大地滋养着大树稳稳扎根?我想 都是的 如果你爱哭 这世界上的山和海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