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次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间不是很大但是很整洁的房间,隐约还有女人的体香,应该是女人的房间。
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当手拂过额头时,并没有触碰到伤口和疼痛感。


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了,柳月娥走了进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勉强起身靠到床头:“柳姐,我怎么会在你家里啊,我明明记得我晕倒在路上了啊。”


柳月娥:“我还想问你呢,没事往坟——地走什么啊,要不是我看见了,你知道你有多危险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走迷路了,所以才,不过还是要好好谢谢你了,真的给你添麻烦,不好意思啊!”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先休息一天晚上吧,在回去也来得及。”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我急忙:“柳姐,我住这,你晚上在那休息啊,要不我回去吧,就不麻烦你了。”


回头看了我一眼:“没事,我睡我父亲的房间,你好好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好的,柳姐,晚安!"

看着柳姐离开房间,从新躺回来床上,慢慢也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了女人的惨叫声和呼救声,细听像是柳姐的声音,赶忙下床朝屋外跑。

打开门抓起门边是棒子,一脚踹开房间门,就窜了进去大喊:“柳姐,我来了。”


而柳姐此刻正躺在床上睡觉,明显被我的行为下了一跳,有些不悦的邹了下眉头:“怎么了,尔岚,做噩梦了吗,还是怎么了?”
一瞬间倍感尴尬,从脖子红到脸,都不敢抬起来头,低着头吭哧瘪肚:“不好意思啊,那个,柳姐你好好休息,我……我现在就回去,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

说完,也不等柳月娥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有顺手关上了门,又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

说完急忙赶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把整个人窝在被里,一瞬间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柳月娥,真的是太尴尬了吧。
或许是情绪不稳定,再加上被窝里氧气不足,想伸出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却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因为刚刚回来的时候有些急,所以就没有插上门栓,咯吱~,门被轻轻推开,还以为是柳姐。
刚要伸出头说话,可是刚刚被子掀起来的时候通过缝隙,看见的居然是个男人。

心脏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被子里的手紧紧攥着,想着一会那个那人要是敢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自己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干他个姥姥的,这一拳最起码让他昏迷,怎么当老娘是吃素的啊,没点本事傍身,敢到处都住吗?

就这样想着,所以也没动,打算以静制动,可是等的都快断气了,仍然没有一点动静。
难道是那个人在屋里燃烧了,迷药想要迷J~J我,然后在卖了我,然后在……

根本无法想象,也不想什么以静制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法子,如果对方真的是燃烧了什么,那不是睁个眼珠子,让人干嘛。

此时不动,难道需要被J~J然后卖掉,然后结束短暂的一生,绝对不可能!
于是直接在床上,毫无预兆的窜了起来,拎着棉被扑向了门口站着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