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平静地深吸一口气。
呼气。
――我的天,那里好像有个人,她默默想。
春野樱放下手中的篮子,踏着森林早晨的朝露,默默跑向那个奇奇怪怪的人。他身上有着一道深深的伤痕。
噫,受伤了啊。
她的手落在少年白皙的额头上。
还有点烫。
现在是休战期――准确的说,在世界维和组织晓的促成下,整一个忍界都平静的不得了。
而春野樱虽然身为一名忍者,“医疗”在她眼中才是最重要的。
顾不上那位少年长得怎么样,身份如何,她已经把他公主抱了起来。
这样是不行的,受着伤,又是在木叶的森林里,若不是她今天因为嫌路远抄小道,他也许会死在这儿。
少年此时额头滚烫,脸白得吓人,他似乎在喃喃着什么。
“杀了他……复仇……”
“嗨嗨。”春野樱无奈地回应道,然后一个瞬身快速来到家门口,身为四代火影的父亲春野吹芽虽然已经去世,但还是留给了她一个偌大的宅子。
一个人住的时候常常会感到寂寞,但是现在就派上了用处。春野上忍把少年轻轻放在消过毒的地板上,拿起自己的医疗用具,开始熟练的消毒,缝伤口。
对方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一双冰冷的手一下子攥紧了她的胳膊。
“……”
春野樱一顿,落入一双漆黑的眸子里。
说实在的,这位少年好像长得挺帅的,高耸的鼻梁,白皙的皮肤,干练的肌肉线条。
很可惜的是,这位少年长得有点像自己那个欠揍的小伙伴,宇智波佐助。
“啊啊啊,乖啦,给你疗伤呢,”少年的手依旧没有放开,樱想了想,安抚地戳了戳少年的额头,“乖。”
少年眸子一闪。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再次晕了过去。
春野樱有些蒙然地转过头,继续消毒。
看口型,他刚刚不会想说【樱】吧。
开什么玩笑,她看错了吧。
春野樱摇了摇脑袋。
――
自己已经在大蛇丸那里呆了两年了。
宇智波佐助走在音忍村中,此时是夏天,蝉鸣声有些躁人。
“佐助君。”大蛇丸嘶哑地声音传来,佐助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望向他。
“这是南方监狱的香磷,你这次任务的搭档。”眼前是一个火红色头发的少女,她推了推自己的眼睛,流露出淡淡的红晕。
“佐……佐助君。”
“嗯。”
这次任务是暗杀某个小国的大名,这样的任务对于经过了两年磨砺的他来讲,易如反掌。
何况这个大名根本就没有设防。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身着着黑底红云,脸上依旧是万年冰霜,仿佛根本不在意世间的一切。
“我杀了他们,只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实力,罢了。”
那么爸爸妈妈呢,你也不在意吗?!
恨意在心中滋长,他再睁眼时,已经是一片血红!
“鼬!”
千鸟的声音划破寂静,那个男人的一切都在雷光中支离破碎。
但是。
他又一次输了。
他躲开男人的四散的凤仙火,按着手里剑的轨迹移开。但就在这一瞬间,手里剑分身闪现!
手里剑在他胸膛上划开深深的血痕,男人依旧站在原地,一片冷漠。
“你太弱了,佐助。”
“这样的你,也想要杀了我?”
――
“鼬!”
他愣愣地坐在原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整洁的房间。
半透明的蓝色窗帘微微撩起,风从他的身边穿过,有两只鸟儿在窗前跳来跳去,仿佛在寻找什么可吃的东西。
佐助的手抓紧了印着花的被单,眼中转动着三只勾玉。
这里是……
“你醒啦?”熟悉的声音从门边响起,他微微一颤,转头。
樱粉色的头发,微扬的嘴角,黛色的瞳孔。
这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和他完全不同的味道。
她阳光地笑了,然后跑过来,意将手敷上他的额头。
他的手挡住了她的路径。
春野樱疑惑地看向他,最后,碧绿的眼睛和血红的眼睛相对。
“春野樱,你为什么会在这。”
他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