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姜九思把那份电报拿过来，将他看了一遍，然后又丢回桌上等着张启山的意思。
“我在想……”
“咳！是另一件事，张启云他……”
“哦——他又在张家翻出什么古籍来了？”
“看样子下回我直接入正题就好了”
“说他的名字，你总要嘲讽一番”
张启山隐约露出了一点笑意，然后很直接的入了正题。
姜九思听得认真，看着张启山递过来的资料，随意翻看着，一直到最后才提出了几个疑点。
“即是记录在张家古籍了，外人怎会知晓”
“是记载在张家不错，但难免会有些明间传言，那个地方早在千年之前便建成了，不说其它地方，就是周边的居民也会将其演化为神话传说代代相传”
“那时候知识落后，那个地方的建造本就是机密，周边的居民一无所知，每每传出怪响怪事，只当是‘神’”
“了解了”
“那地方偏，现在日子怕也是不好过”
姜九思换了个姿势靠着椅背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桌面。
张启山见姜九思有自己的思量，继续说了下去:
“听说那里面有长生的秘密”
“你也可以长生”
张启山摇头，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
“我不行，但不属于长生一族的人，是断断不可获得长生的”
“拥有长生的，除了东北张家，其余的在多年前因西王母的诅咒灭绝了”
“你又是如何确定，张家可以永远长生”
“人不要看得太远，不要总想自己死去之后的事”
张启山想，张启云到底是没有把张家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她。
也好。
张启山有些庆幸。
“这件事已经传出去了，上峰的意思很明确，即便是没兴趣，也要阻止外国人探索属于我们张家的秘密”
...
第二天一早，吴邪敏锐的感知到了今日里张府的气氛不寻常，连带着早饭也吃不好。
不过谁能想到，都日上三竿了，张启山居然跟他一起从楼上下来然后慢悠悠地吃早饭？
干脆直接吃午饭好了。
吴邪看准了机会，溜了。
“你乱跑什么”
“张副官？你怎么这么空啊”
“这么有闲情逸致跟着我，不去军营吗？”
“军长吩咐了，只要你出门我就得跟着你”
吴邪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真的假的，她真这么说啊”
“这不变相的监视我嘛”
张日山简直不想跟此时表情浮夸的吴邪说话，奈何军长下了命令，连佛爷也默认了。
“你若是真的难受，便早日洗脱的嫌疑，这样我也好如你的愿去军营”
“张副官，我问你一件事儿啊……”
张日山眉头一皱，下意识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你们佛爷，是不是听说了古潼京？”
……
……
“打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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