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思还是那副样子，翻着她的公文，语气没有丝毫的改变。
“我这辈子，见过最没有规矩是人是张启云”
“你还算好”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没有在夸你”
“我知道，咱们得姜大军长怎么会夸人呢是不是？”
“我会夸人”
“你要是像副官一样让我放心我也不至于如此”
“行了，废话少说，想想该怎么说服我让你留下来吧”
吴邪在吴家的时候，听年迈的吴夫人提起过，姜军长没有喜欢的东西，性格自从张家回来后便一直平平淡淡没有很大的起伏，至少在外人眼里是如此。
专心在军事领域做事，王天风依旧是她的老师，并没有说什么师徒决裂兵刃相向。
吴邪那时候问:“奶奶，姜军长真就……如此心大？”
吴夫人瞥了他一眼，难得的说了句好话:“她那叫看淡世尘。”
“傻孩子，哪像你，这么多牵挂，那时候九门人不齐心齐，那么多人一起承担，哪像如今这般。”
吴邪虽从吴老狗的笔记和吴夫人的嘴里听说了许多事，可关于张启山一行人去古潼京那事儿还是不知晓，关于张启山为何会把目光投到古潼京，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我知道要怎么进古潼京”
“哦，这事儿张启云也知道”
“……那你有什么要问我的”
既然连这都知道，还来找他做什么？
他自己原先计划做得好好的，已经给黎簇留下了足够的线索，只等黎簇来古潼京，却不曾想，只是在累极了之余多睡了会儿就碰上穿越时空这匪夷所思的事儿？还不如让他穿越回刚见到小哥的时候。
等等！
小哥！？
吴邪突然有了点思绪。
难道这次穿越，是为了让他了解九门和张家之间的协议？
那个，关于轮流去守青铜门的协议？
“那……你们如今的九门，要去青铜门吗？”
“九门的人去青铜门做什么？”
“张家又不是没人了，还有一个厚脸皮和一个闷油瓶”
“……”
行吧，感情这小哥百年之前就是这个性子。
他还以为，是因为失忆才变成那样。
“不过这青铜门里面……我猜测是一片混沌”
“终归是有一点，里面没有我们这里的秩序”
“里面？张家人知道吗？”
“不知道，一守就是十年，出来后怕也是失魂症犯了”
“小哥说，他上回接张启云出来的时候，张启云差点忘记了他是谁”
吴邪没听说过张启云这个人，但他也没多问。这个话题不好进行下去，不然，姜九思难免会起疑。
他记得，姜九思好像和红二爷有很深的瓜葛。
不如……
“打什么歪主意呢”
“出门左转走廊最后一间房，我先观察你几天”
“……”
喜怒无常，不按常理出牌，随心所欲。
这是吴邪对姜九思这第一面的评价。
……
……
“打卡处”
大大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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