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年夜,按理讲我应该开心的。
这是我尔虞我诈的五年来,第一个可以放下心来的年夜。

“那……为什么不开心?”
不知道。
我坐在客厅里等饭,八爷就先声夺人的进来,见了我就大声说道:

“九思,你看我带了什么?”
“……带了什么?”

我对八爷手里的东西没什么兴致,但也不好扫他的兴。
准确来说,只要九门现任的当家人,提出的要求不过分,我都不会拒绝。

“为什么?”
“八爷,再不拿出来,待会儿让你没饭吃”


“你就是看我好欺负!”
“是的”

我点头,半躺在沙发上,用手撑着脑袋。
八爷又磨蹭半天,才打开他手里的纸袋子,只一眼,我便笑起来。

“是什么?”
雪花糕。
之前,哥哥总喜欢买给我吃。刚开始没什么感觉,到了后面,便有些喜欢。
可是啊,我现在不喜欢了。
可这要求不过分。

“你吃了?”
是的。
雪花糕入口即化,甜腻酥脆。
嗯?你怎么咽口水了?
要是有机会,你也可以尝尝。

“味道……不会一样的吧”
为什么会不一样?
哦——我忘了,你和我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年夜饭,九门的人都是到张府吃的吗?”
愿意来的来。
.
饭后,我又回到了沙发上,依旧是半躺的姿势。
张府的沙发很软。

“很惬意啊~”
是啊。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过去五年里,有一年我是在牢里度过的。

“……”

“抱歉”
无事。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什么?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事情和佛爷或是二……”

“军长!”
我还没听完姑娘(你)说的话,张日山便进来,见我半躺的姿势,有些尴尬。

“军长,二爷来了”
“什……”

最后一个音节还未发出,一袭红衣便出现在了客厅。

“……好看”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二爷真有雅兴,吃了年夜饭便带着夫人来张府了”

我往后看了看。
“陈皮呢?一个人留在红府?”


“是啊,有陈皮在红府,我总是放心些”
“……”


“这……这就被噎住了?”
其实……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莫名觉得陈皮,像一个等着少爷回家的小丫鬟。

“噗——他会打你的。”

“再不坐下来我可就赶人了”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假意翻看起来。
这气氛怪怪的。

“因为丫头么?”
是啊,若只有两个人,或是除了丫头外的人,我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
到最后哥哥终于在年夜的这一天里完成了他的军务,在他走下楼梯的那一刻,我立即起身上楼。

“阿姜,我书房里有份文件,你看一看”

“就放在书桌上”
“……好”

虽不情愿,我还是依言走进了书房,打开了那份文件。

“上面写了什么?”
没什么,无非就是日军的动静,想征求哥哥的意见罢了。
大约十分钟,我合上文件把它放回原处。
然后我走出书房回到了我自己房间。
正当我转身准备关门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人,
二月红。
“……”


“别关”

“他他他他用手抵住门了!”
我知道,我没用多少力气。
我留的门缝刚好是可以容纳一只手的宽度。
“什么事你说吧”

我的手放在门把上,等他的手退出去我就立刻关门。
我的头轻抵着门,耐心的等待。
不知等了多久,我隐隐有些睡意。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可你喜欢懂事的”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
……

有人告诉我求药和第二次下矿之间是有一个年夜的

这种风格来源与闪耀暖暖里的卡面的剧情

这种形式番外还想看谁的可以留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