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军营。
迷雾一散,她便站在了这里。

“曼春,九思她完成任务了吗?”
场景一转,她站在了王天风的办公室前。

“……”

“我问你话呢,人,杀了吗?”
江曼春一愣,

“人……杀了”

“胡说!”

“她杀错了人!”
江曼春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姜九思在长沙执行完暗杀任务的那一天。
她杀错了人。
是故意的。

“那人和那二月红都穿一样的衣服,说不准……是她看错了呢”

“您没有点名道姓”

“哪能有那么多‘说不准’,她分明是心软了”

“我没接管这军营前,先前的军官就已经和她强调了很多遍,不能有私人感情!”

“所以您的决定……和之前的那几位一样吗?”

“……晚一点”
迷雾又起,江曼春无力的踉跄几步,撞到一个人身上。
……………………………………

是张启山。
张启山先前出了梨园就起了雾,雾散去,便遇见了江曼春。
江曼春一副无力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四处望了望,他们已经回到了最初分别的地方。

“你看见什么了?”

“……我们先去找人吧”

“分别多一分钟都不好”
张启山看了看远处,他隐隐听到了马蹄声。
再仔细一看,有人骑着马,由远极近。

“我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江曼春,你……”

“不用担心,到最后,还希望张大佛爷会为此刻对我的怀疑而感到后悔”
江曼春打断张启山的话,后者皱眉,想要说出口的话却被马上的人堵住。

“佛爷!”
马上的人是张日山。
张日山离开幻境后,发现自在城外,于是牵了城外的马骑到了城内。
顺便在城里转了一圈,发现这就是一座空城。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真的都是假的?”
张启山皱眉,一脸不悦的看向江曼春。
张启山不信鬼神,自然不相信这些都是真的。
可是……
他们所看到的一切,半真半假。
真实中参杂着虚幻。
江曼春捏了捏口袋里的小盒子。
那是从白乔寨拿来的灵药。
王天风根本没有让她去拿药的意思,那不过是她的自作主张。将来会发生什么,她不敢保证,甚至不敢去猜,所以,她得做好准备。
内忧外患,她差点就忙不过来。
下矿这件事,虽是王天风准许,可是这矿里的变局太多,她不得不做好万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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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九思穿着不合脚的鞋,头疼的看了二月红一眼。
走时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了,连自己还穿着那身旗袍都不知道。

“我们先回去把衣服换了”
“……走吧”

等他们回到姜府,待姜九思换好衣服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两人对视一眼。

“大约是佛爷遇到陈皮了”
“这枪声……”

“为何要开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