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
姜九思一路畅通无阻,可陆建勋的手下总会有那么几个不识趣的。
“姜军长,这里关的是重要的犯人,您……”
里面是二月红对吧?

“是……”
是就对了!

什么犯人不犯人的,是我的人!

那个拦路的兵被姜九思一脚踹中膝盖,痛得跪在地上。
………………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
说这话的时候,二月红心里慌的厉害。
……你在慌什么?

二月红沉默的半响,才哑着声音说:

从进了矿山开始,我就有不好的预感……我怕……
怕什么?

姜九思去看二月红的领口,那痕迹还在。
……怕什么?对啊,有什么好怕的。佛爷不也在幻境里看到了不切实际的事么?

我怕……你会死。
二月红的声音沙哑而迟疑,却又字字清晰。
你在瞎想些什么呢

姜九思去捏二月红的脸。
那时便跟你说好了的,命给你,你跟我走

自那以后,我的命就归你了……

………………

嗯?还不开心?
在她还咋思考该怎么哄二月红开心的时候,二月红抓着她手腕的手突然发力,一下子被带到他的怀里。
……自矿山出来后,二月红一病不起,整个人消瘦了许多,胳膊没有以前那般有力,从九思这个角度看去,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他下颌骨的轮廓。

说话算数?
算数……其实我觉得,你可以抱松一点。

姜九思的声音闷闷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