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二爷他喝了你的血?
张启云调笑着把整个身子都闷在被窝里的姜九思。
姜九思占了整张床,二月红便与他一起坐在软椅上。

你从小便摄入麒麟竭,时间长了便离不了它了。
二月红有些明白过来。

意思是……阿姜只要失血过多,便会如此?

对了。

不过,二爷是喝了阿姜喂给你的血才会发生昨晚……咳,昨晚那事。
见那团被子动了动,张启云继续说道:

若是二爷没有和阿姜喂的的血,那么,就只能再吃一株千年麒麟竭或是和我的血了。
听了这话,姜九思从被子里露出脑袋,恍然大悟,
难怪,那日我从血尸墓里出来,我一说我有些头晕你便逼迫着我喝你的血。


(皱眉)血尸墓?

除了先前和我跟佛爷一起,你何时下过墓?
……就是……就是在军营的时候。

见二月红有些温怒的脸,连忙解释,
我不是好好的嘛,其实那墓里除了有血尸还挺普通的。


咳,如今陆建勋在四处打听张启山这几日的行踪,若是被发现了证据,可就不好逃脱了。
副官与我说过,陆建勋趁着我们下矿那几日去拜访了霍锦惜。

这话题转得不错。
张启云暗暗庆幸他家姑娘还是明事理的。
锦惜在我去上海前便对哥哥有所不满了,也难保她不会鬼迷心窍于陆建勋合作。

在姜九思还在没去上海前,霍锦惜对她还算不错,会来看她,送过她一件衣服,邀过她入霍府喝茶。在那次和她、二月红、张启山一起下的墓里也对她照顾有佳。只是她自上海回来,一直没空去霍锦惜府上拜访,不知生分了没有。
思至此,姜九思开口:
我去霍府一趟,探探口风。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么?
不必了,你还是好好养伤罢。

昨日是合衣睡的,所以姜九思下床穿了鞋,理了理褶皱,便出了门。
待姜九思一走,张启云立刻蹦到二月红身边,径直伸手去解二月红的衣领。

你这是做什么?
二月红一惊,衣领却已经被张启云解开,露出嫩白的脖颈,那上面赫然印着一排牙印。

(笑得不明其意)我家姑娘下嘴真是不留情。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来。

哝,这是上好的伤药。收着吧,以后用的机会少不了。
……
姜九思到霍府的时候,正巧看到陆建勋从霍府里出来,坐上车离去。
霍府的婢女发现了她,过来行了礼。

(婢女)当家的料到姜军长回来,一直候着呢。
……那便带路吧。

婢女为姜九思带路,一直到了霍锦惜的房间,为她打开了门。
她看见霍锦惜背对着她,梳理着她及腰的秀发。
几束光照进来,恰好照在霍锦惜的秀发上。
……那发间藏着羽毛状轻薄的暗器。
那陆建勋,怕是想摸霍锦惜的头发吧。


那血尸墓的事,会在去张家古楼的时候以番外的形式写出来。

和霍锦惜一起下的墓,会,在霍锦惜的番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