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条街的面馆?


是。死的均是面馆的伙计和掌柜。

有人说……看到二爷抱着夫人去过这几家面馆,可都没有开门。

军长以为?
张启山的脸阴沉得可怕,所以张日山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姜九思。
也许是昨夜里尹新月的话被张启山听了去,作为无辜躺枪人员的姜九思只好开口:
是陈皮做的。

想来是陈皮把他师娘的死怪罪了一部分到这些人身上。


那军长……

那就去找啊!

副官,去把陈皮抓回来!
张启山这火发得有些莫名其妙,姜九思同情的看着张日山离去的背影。
哥哥,那什么……


你也闭嘴!
……

是听到了吧。绝对是听到了吧!
那什么……哥哥你听我说,嫂子她只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启山大力地推出门外,关上了门。然而,门外迎接她的是尹新月略带愤怒的脸。

你是看上二爷什么啦,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醉红楼,就是青楼啊!

丫头尸骨未寒,还停在红府呢,他怎么,怎么如此……
……二月红去醉红楼只喝酒不碰女人。


你还为他说话!
其实……新月啊,你面前这位在上海时也是经常去的。1
哦呵呵呵
我得出去了,光是副官一个人是找不到陈皮的。

/
姜九思赶到的时候,那陆建勋正在大放厥词。


(陆建勋)现在虽不是我做主,不过,等张启山不再是长沙布防官的时候,张副官再看我说的是算还是不算。
当然不算。

姜九思一挥手,身后的亲兵立刻把陆建勋以及他的兵围了起来。
这突然的变故让陆建勋一下变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陆长官是不把我这个军需部军长放在眼里吗?


军长!
姜九思推开挡路的兵,一直走到张日山面前,与陆建勋对视。
陆长官的脑子是不是坏了?


(陆建勋)姜军长这是什么意思?
我希望陆长官可以清楚。上峰的名字是王天风,他是谁啊?就算哥哥被罢免了,你觉得上峰会让你居于我之上吗?

陆建勋像是突然想起这层关系,带着他的兵灰溜溜的走了。
姜九思转身,曲起手指替张日山谈了谈他肩上的灰。
你要去解语楼?


是,去找九爷。
那你去吧。

怎么了,有话对我说?


军长不去劝劝二爷?
他还在那啊?


八爷……也被赶出来了。
姜九思扶了扶帽檐,挥手示意张日山和亲兵先走。

你留在这里,是等我吗?
陈皮身上的伤还没好,手臂上的伤还在往外流着血,可他脸上的傲气比起往日一分不少。
陈皮?你回来不怕被我抓吗?

陈皮擦了擦嘴角。

你不是来抓我的。

你只是在想要不要去见我师傅。
外面可都是在传是我杀了你师娘啊。


你杀没杀师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以你的血做药引,续了我师娘半日的命。
你见到张启云了?

陈皮没有回话,只是把视线放到了姜九思腰间的枪上。
姜九思拿出腰间的枪,毫不犹豫地扔给陈皮。

这么干脆,你不怕我杀你啊。
……这对你没好处。

陈皮没动手,只是看向姜九思的眼里多了道不明的情绪,只在临走之际说:

当年是我劝的师傅娶的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