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急忙站起来,将张启山身边的位子腾出留给姜九思。
姜九思撇过头冷哼一声,挨着张启山坐下。

姜军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什么军长?

姜九思挽住张启山的胳膊,整个人靠上去。
官人,你看这算命的好生碍眼~


……
这姑娘还没演够?
姜九思干脆破罐破摔,继续说着。
我是九爷请来的舞姬,不认识什么军长。


是,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阿姜姑娘。
张启山开口解围,然后将话题重新引回请帖上。

新月饭店变幻莫测,因为里面的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但是只要有人,就会有疏漏,所以我们只要谨慎行事就会找到破绽。
你说的轻巧。

姜九思从张启山身上起来了,从二月红手里抢过请帖把玩着。
新月饭店里的奴仆都不一般,分听奴和棍奴。


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

姜九思把请帖递给张启山。
哎呀,哥哥要和女孩子打交道了~


阿姜姑娘。
张启山也不恼,淡淡吐出四个字。
姜九思立马收敛了笑意,好好扮演起舞姬来。

话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一声枪响啊。
……


听见了,那时候我正准备起身上车。
张启山也点头,只有丫头是一副状况之外的样子。

那枪一响,月台可乱套了啊!我听说,中枪的是一个戴着帽子穿墨色衣服的男人呢。

哎,就和二爷这身差不多!
二月红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二爷也是运气,亏得那人眼神好,不然一不小心,受伤的就是二爷了。
是啊,二月红你真运气。

运气到,有人和你穿将近一样的衣服。2
对😂😂😂😂
/

‘曲如眉’?
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圆意。
这新月饭店还真有意思。

女扮男装?
姜九思远远的看着张启山和齐铁嘴上了那姑娘车。

阿姜姑娘,我们走吧。
二月红来到姜九思身后,轻声道:

我们去新月饭店附近的旅馆,佛爷和八爷不会出事的。
我看到新月饭店的小姐了。

姜九思转过身,和二月红一起离去。

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我来的不是时候?

丫头,羞红了脸笑着问道:
#丫头 阿姜姑娘来了,快坐!
阿姜姑娘?
从丫头口中说出来怎么这么变扭。
这里没有外人,不用演了。

二月红挑开珠帘走出来,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姑娘。
是什么变了呢?
明明还是她啊。
姜九思低垂了眼,半响,拿出了一直捏在手心里的锦囊,放在桌上,向二月红推去。
这个还给你吧,我留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二月红心头一紧,阿姜从未拿过他什么东西,除非这里面……
儿时的儿戏之所以是儿戏,是因为那时我们都不成熟。如今都是成年人了,这东西我也不能收了。

是那件戏服的回礼。
丫头不知所措,站在那只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
二月红紧紧盯着桌上的锦囊。
还是这样……都来不及挽回。
当年一样,如今也是一样。
她从来都不和他商量,只把残酷的结果留给他。
姜九思心口一松,好似没有什么压力了。却还是有股异样的情愫缠绕心头。
我该走了。

‘走了’而不是‘回去’。
这里是北平,她没有可回的地方。
姜九思出了旅馆,拦下一辆车去了北平的军需部。
出示了证件后,一路畅通无阻。
士兵对姜九思行礼,恭敬的带她上了三楼,为她打开一个房间的门。


你来啦。
上头是什么意思?

江曼春睁开眼,冲姜九思一笑。

不知道。
他看上二月红什么了!

二月红怎么挡他的路了?!


安静点,亲爱的。

我早就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我才没明着把他的名字告诉你。
他想要什么?


别怕,他只是试探试探你。

你开了枪,杀错了人没关系,因为你没有违抗命令。
江曼春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不如想想明天的拍卖该怎么办。

你虽调职去了长沙,可上头明确表明那个位子只能你能胜任。
还空着?


嗯。
江曼春打开房间里的柜子,取出一个布包递给姜九思。

你原先的军服、军衔徽章都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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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春为姜九思安排好了房间,还排了两位士兵跟着去。
姜九思躺在座椅上,半天不出声。
往事如烟随风去,徒留伤悲感花散。
默念着,姜九思终于起身拨通了电话。
喂,上海部么,帮我接通上海多伦路姜府。


(副官)军长?
副官,去趟银行替我办事……

你照做便是,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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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姜府不是真正的姜府哦。

只阿姜在上海的安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