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舅舅)放开我!你个不孝女!
此时的他正被绑在一个木头椅子上,麻花大绑的一动都动不了。

(舅舅)我真是看错你了,连自己的父亲都这样对待,仇人没找到,就连你唯一要你的亲人我?

(舅舅)你都这样对待,你个白眼狼!
你给我闭嘴。

姜笙生气地伸出脚踹了一下蹬脚,而凳子险些倒下,又被支撑住了。
唯一的亲人?

你当时把我妈妈和我姐姐扔下乡是什么心态?

白眼狼?

在我回去的这三年里,我有出去过吗,我有自由吗?

我每天面临着跟着这些面部狰狞凶恶的人,我有说害怕吗。


(舅舅)我那是为了你好。。
为了你自己吧!

站在身后的边伯贤,看着姜笙里面的眼泪,不忍,紧皱眉头,抿了抿嘴。

姜笙。
在别人眼里,她是调皮冷静,对待什么事情都是稳稳当当,这三年里,她从来没有哭过,因为她觉得坚持就一定能找到边伯贤。

出来!

把他给我绑进地牢。
边伯贤的声音命令着。
舅舅开始慌了。

(舅舅)我是舅舅啊姜笙!不要让我被绑去!
她抬着头盯着天花板,听着那洪亮的求饶声,心里冷笑,转过身抓住边伯贤的衣袖。
红唇轻启,正当舅舅以为姜笙会向边伯贤劝说时,再次说出的声音,他晃耳听到了
轻点。

不知好歹。

(图片见水印)

回家吧。

回到属于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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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笙洗澡的时候,边伯贤去了地牢。
所谓地牢,那当然就是关人额地方,边伯贤常在这里做很多事情,他觉得很有趣的事情。
不如,一进门,走了很长的楼梯,进去之后,就是一片的狼哭鬼叫,他们是谁,咱也不晓得,咱也不敢问。
在最大的笼子里,那是姜笙的舅舅,话说,对姜笙做的坏事儿不少。
我是不是还要跟你说尊称呢?


(舅舅)边伯贤是吧?快放了我,或者我还能考虑让姜笙嫁给你。
他认为边伯贤是爱姜笙的。
看来您一点都不配尊称。


(舅舅)你要做什么?
他的眸孔放大,看着边伯贤手上的动作,细长的手指只不过是在转动匕首,就让他看见了这个男人的恐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边伯贤拿着铁指,狠狠地插在了他的肉里,铁指尖到直接穿过了骨头。
过了五分钟,他淡定的脱下手套,手上没沾着一点血迹,冷笑几声。
坐在椅子上的舅舅,已经被疼痛折磨的奄奄一息,但是还没动心脏骤停的程度。

来人,把他给我止血,别死了。
语音刚落,就有人冲进来,小小的身材,看起来有个十四十五岁了,纯白的手指和整齐的指甲盖。

阿白?你怎么在这里?
小男孩抬头,清秀的脸颊似乎还有些相似边伯贤,无辜的下垂眼盯着他回答道。

他们。。。他们叫我进来的。
噘着嘴说出来还有些撒娇的语气,但是还在伶俐的绑着绑带。

回去,叫其他人来。
边伯贤蹲下,用力拉开阿白的手,从口袋拿出手帕擦了擦,虽说什么都没有弄到,可是边伯贤还是擦了有些泛红,阿白也没说什么。

伯贤晚安!
阿白很听话的,在边伯贤擦干净手之后,就赶紧溜走,但是眼里的星星让别人看着很是喜欢,当然,他也只有看到边伯贤才会露出这个笑容。
-
伯贤?

啊贤贤呐~

姜笙穿着睡裙,边走去书房边观赏着自己不太熟悉又有影响的走廊,一打开书房门,想见到的人不在椅子上。

怎么?
边伯贤从书房浴室里出来,身上穿着浴袍,身上的体香跟着蒸汽涌出来,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味儿。
今晚上要跟你睡。


那来书房干嘛。
我想问问。。。

舅舅,不是被你抓起来了嘛。


嗯哼。
边伯贤靠在墙上,点头适应她继续说。
之前我注射过他一瓶东西,我不知道有没有注射完,但是我知道他倒了,然后又醒了。


注射了什么?
C试(Controlthetestdrug)

是一种慢性毒,被注射者将会昏迷,在别人都认为只是普通的昏迷中慢慢身亡。(纯属编造。)

你哪来了?
边伯贤笑了,只是他没想到会用上这个,挺古老的病毒,而只不过科学家都在用动物研制解药,但就算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没有解药的同时,边伯贤的基地不过就是几百瓶解药。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姜笙敢用,因为她敢偷就想着要用。
。。。。

姜笙不说话了。

以后你什么东西都可以拿,不用偷偷摸摸的。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了。
姜笙听到这几句话,笑得灿烂,小跑过去扑上边伯贤的怀里,双腿夹住腰,头猛的往颈脖上蹭。
我就知道边伯贤是最爱我的。

所以他现在在哪,我想知道他怎么没有消啊。


别心急宝贝。

还有一段时间呢。

接下来,那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了。
说着抱着姜笙走去的主卧,他不是没有感受到她的小手往里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