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宇航一起狂欢到六点,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看上去意犹未尽,但奈何囊中羞涩,二十个游戏币都玩完了。
分别之前,两人一人买了一瓶汽水,在夕阳的拖尾下,相互约定着下一次的相遇。
简单来说,就是两个熊孩子玩到点了,该各回自家了。
……
“我回来了---”钥匙孔转动伴随着冗长的尾音,扑面而来的都是满满的疲惫。
“你是不是又跑去老黄那去打游戏了,跟你说多少遍了,那里不是你一个学生该去的地方,迟早去投诉一下,叫人给他关了……”妈妈的责备接撞而至。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管。”
还没等妈妈有下一步动作,李清梦就钻进了房间,把书包随手往床上一扔,整个人瘫倒在绵软的被子里:
“果然被窝才是少年的归宿啊。”我们的李大哲学家憋出一句人生哲理。
从书包里掏出那张揉皱了的纸条,又看了一遍,李清梦随手把它扔在垃圾桶里,他对这些恶作剧向来是嗤之以鼻的,都是些玩剩下的把戏。
没有多想,他拿出作业,往书桌上一摊,借着橘黄的灯光开始不情愿的命运拉锯战。
写完了作业,吃过了晚饭,李清梦去洗了个澡,把在游戏机厅沾染上的一身烟酒味洗干净,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赤脚走回房间。
在镜子面前照了照,嗯嗯,帅的依旧,又是一番臭美,该说不说,李清梦好歹也是校内颇有好评的帅哥,就是性格嘛……
可能是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李清梦狼狈地缩回了被子,掏出了手机打算开始当代恶臭青年的糜烂生活。
突然,他的余光瞥见了躺在垃圾桶里的纸条。
“算了,反正无聊,就当找找乐子吧。”
李清梦这么安慰自己。
把纸条从垃圾桶里重新拎出来,要是现在让楚宇航看到,他指定会把重度洁癖患者李清梦给嘲笑得灰头土脸。
把纸条重新铺平,对照着上面的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输入“4-8-2-3-3-0-1-9-5”李清梦觉得自己在打开一个潘多拉魔盒。
验证消息输入“我是你爹。”嗯,十分符合李清梦恶趣味的做法。
没想到的是,好友申请立马通过了,甚至有着一丝迫不及待。
对话框出现在屏幕上。
对方:李清梦?
李清梦:嗯。
对方:我是沈星河。
李清梦在这边笑开了花,他实在想不到对方是有多无聊才能这样来拿他寻开心。
李:很好玩?
对方:我真的是。
李:行行行,我信我信。
对方:我可以给你看我照片,照片总骗不了人吧。
李:你要是真想让我相信,你就发个视频通话啊。
李清梦想了想,又在这句话的后面补了一个恶趣味的笑脸。
对面沉默了。
闹剧终止,李清梦退出了对话框,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对方删掉,他觉得这个无聊的恶作剧或许可以玩很久。
又或者,李清梦在期待着事情有什么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