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蓝忘机和魏无羡走了上去,看到堡垒的形状,皱了皱眉:果然……)


(看到旁边的石堡被炸开)一定是金凌破开石堡,进去后却生出不测
(心里瞬间涌起担忧,这可是厌离姐姐唯一的孩子啊)遭了,阿凌有危险!


(安抚着许诺)莫急,我们进去看看(带头进入石堡)

(进去之后不久,他就受到了影响,脑子里满满都是吵闹声,随后进入了一个石门后)金凌!金凌!
(走在最后,看了眼石门上的“祭刀堂”三个字之后才进去,正巧看到蓝忘机和魏无羡打开了石棺)


不对啊,怎么全都是刀啊?

(唤出琴,开始问灵)

问灵!

来了

(点头)那你帮我问问他,这里是何处,干什么用的,又是何人造了它?

(按照魏无羡的话,弹起了琴,不一会就有了回答)

(急忙)他说什么?

不知

(不解)啊?
阿湛的意思是,他说,不知,并不是阿湛不知道


(又自己弹了起来)

(笑)这个我知道,他还是说不知,对不对?(看向许诺)
(点了点头)


(看向蓝忘机)那你又问他什么了?

因何而死
如果是被人暗杀的话,确实是不知道为何而死,阿湛,不如你问问他,被谁所杀?


(看了眼许诺,点了点头,弹了起来,得到回应之后看着许诺,摇了摇头)

(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个被禁锢在这个地方的灵识,一不知道这是何地,二不知道因何而死,三不知道何人所杀,这样一问三不知的灵识啊,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还是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这里是聂氏的祭刀堂,也可以说是祖坟,因为聂氏都是佩刀的,而且因为每任家主用佩刀斩杀了太多的邪灵,所以这个祭刀堂也可以说是镇压着这些血腥过重的刀


(看向许诺)

(惊讶的看着许诺)你怎么知道?
(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之前去找怀桑玩耍的时候,怀桑跟我说的

阿湛,你问问他,有没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进到这里


(低头问了起来,得到回答之后看向许诺)有

(着急)那他现在在哪?

(问了问之后有些震惊的看向许诺)他说,就在这里!
(知晓差不多就是金凌,也很着急)你问问他,人现在在哪儿


(听了听那人的回答)立于原地,面朝西南,听弦响,响一声,前行一步,琴声止息之时(看向魏无羡)便在你面前

(点了点头,听着弦响声,往前走,知道弦响声停了下来,自己也停了下来,面色凝重的看着许诺和蓝忘机)难道他在墙里?

(拿起避尘往墙上砍了几刀)

(墙倒了之后,看到一只手在里面,赶紧过去挖开,看到时金凌之后,赶紧把人挖了出来)
(看到被挖出来的是金凌,赶紧过去扶住)阿凌!阿凌!


(拍了拍金凌的脸)金凌!金凌!

(探了探金凌的鼻子,发现还有气息之后朝许诺和魏无羡点了点头,开始往金凌的眉心朱砂上注入灵力)
在蓝忘机给金凌注灵力期间,魏无羡看到墙上有尸骨,便随手拿起许诺的厌世挖了挖,后来金凌突然睁开了眼,眼与焦距的想要再进去墙里,堡外也出现异象,三人察觉不对,赶紧赶了出来
(看着离开的身影)阿湛,你去追,莫玄羽和阿凌交给我,之前遇见那个郎中的地方有个客栈,我们在哪里汇合


(点了点头,还是有点不放心的叮嘱)小心
好,你也小心,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


(点了点头,飞身离开)
——场景转换——
客栈:

(已经戴上了面具,把金凌放在床上,吐槽)看着挺小,长得还挺结实
(站在一旁:不就是想说阿凌重嘛,还说的那么委婉)


(帮金凌脱下鞋子,将鞋里的沙土到了出来,却发现不对劲,把金凌的裤脚拉了起来:恶诅痕!?)
(也察觉到了不对)恶诅痕!(赶紧把剑放在床头,扒开金凌的衣服,查看了一番之后松了口气)还好,没蔓延到胸口


(睁开眼,赶紧起身,看到衣服被扒开,还有站在自己面前的许诺,脸微微红了起来)阿诺,你个女子,怎能随随便便扒男子的衣服呢!

(看到金凌微微红起的脸,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是一个被阿诺迷住的人啊)
(弹了一下金凌的脑门)你小子,算起来我也是你半个姑姑,姑姑扒了扒侄子的衣服怎么了


(原本还有些红的脸,因为这句话瞬间黑了下去,没好气的说)什么姑姑,我们才没有血缘关系
(以为金凌在撇清自己和他的关系,也是气了一下)嘿你小子,怎么……


(赶紧打断)什么怎么,反正你这个姑姑,不能做数,我不会认得(起身拿起旁边自己的岁华跑走)
(看着跑走的金凌,无语)这小子,跑什么,魏婴,我们追去吧


(听到许诺的称呼,愣了一下)你,知道我是……(停顿)
(拿起厌世,接了魏无羡的话)知道什么?知道你是夷陵老祖?那有什么,行了,我们赶紧追吧,阿凌身上还有恶诅痕呢


(眼里溢满笑意:果然,还是他的阿诺,还是他喜欢的阿诺……)好(与许诺一起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