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转换——
云深不知处:

(睁开眼睛,想起了醒来之后发生的事,眼泪划过眼角,转头看到不远处弹琴的蓝忘机,感慨)十六年了……

(弹琴的手停了下来)

像一场梦一样……

你醒了

(想到什么,赶紧坐起身)阿诺呢!

在寒潭洞

(听到蓝忘机的回答,想来许诺应该没事,便松了一口气)你为何不在她身边照顾她?

(看向魏无羡)阿诺她,失忆了

(不可置信)失忆?!

(点了点头)除了你,温情姐弟,乱葬岗之事,其他都记得

(低下眼帘)难怪她见到我如此平静……

(看向自己面前的琴:即便忘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转头看向窗外)
——场景转换——
寒潭洞:
(将蓝思追和蓝景仪打发走了之后,躺在寒潭洞的玄冰上想着什么,一想就是一晚)

(天微微亮起的时候,直接去了静室,正巧看到魏无羡打开门走了出来,赶紧出声)莫玄羽!


(看向来人,将眼底的情绪压了下去,正欲说话)
(飞快的到了魏无羡身边,伸手轻轻的将他头上的红色发带放在手心)


(被这一举动惊到,一动不动)怎么了?
(眼神迷茫)我似乎,也送过一个人这样的红色发带……


(以为许诺想起来了,特别惊喜)那人对你很重要吗?
(眼里迷茫更甚,把手放了下来,轻声)不知道,我不记得他的模样了…(将眼里的情绪压下,又变回了之前的她)我还有事,先走了,你随便逛逛,不要去冥室就行

(没有等魏无羡说话,就转身离开,去了冷泉,蓝忘机赤裸裸的坐在冷泉里背对着她,看着蓝忘机背上的戒鞭疤痕)阿湛


(侧头看着许诺)何事?
我明明可以帮你去掉这些疤痕的……


(穿好衣服,走到许诺面前)你也有,自己为何不去掉?
(沉默了一瞬: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可以……)阿湛,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眼神一黯)为何这么问?
(说出自己的疑惑)从莫家庄看到莫玄羽的时候,他给我一种熟悉感,大梵山,天女祠,还有鬼将军温宁,也有那种熟悉感……


(沉默,正想告诉许诺不要多想)

(从远处过来)蓝湛,阿诺
(听到这个声音,楞了一下)莫玄羽,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有些惊慌,这个时候,他不希望许诺想起来)除了金麟台有所交集,应该没有见过了,为何这么问?
(摇了摇头)无事,就是感觉你喊我名字的时候,很熟悉,以后…你就唤我阿诺吧


(眼里闪过一丝丝的悲痛,轻声应道)好……

(带着两名弟子跑了过来)含光君!无忧!(对蓝忘机行了礼)

(看向蓝景仪)何事?

(着急)是冥室,先生招灵,却控制不住了!
——场景转换——
冥室:
许诺,蓝忘机和魏无羡带着蓝景仪来到了冥室,看到蓝思追和一名弟子被打了出来跌到地上

(惊呼)思追!
(赶紧过去扶起蓝思追)阿愿,没事吧?


(朝许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便看向蓝忘机)

出什么事了?

含光君,蓝先生本想问灵,谁知它忽然躁动起来,异常强大,根本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皱眉)问什么灵?

莫家庄的剑灵!
(也是轻轻皱眉)多半是因为阴虎符


(上前画了一道符)开!(冥室的门应声而开)
(与蓝忘机和魏无羡进了冥室,门也关了起来,蓝思追和蓝景仪等人没有进来)


(担忧的上前几步,看了看弟子怀里晕了过去的蓝启仁)叔父!
(看了眼不省人事的蓝启仁,也是很担忧)


(坐了下来,开始抚琴)

(看着半空中的剑,将许诺护在身后,拿起竹笛吹了起来)
(看了看抚琴的蓝忘机和吹笛的魏无羡,也唤出寻忆,开始抚琴)


(听到蓝启仁细微的声音,谨慎的吹着笛子:蓝老先生在此,我可不能露了马脚)

(想着便换了一首曲子,是在大梵山控制温宁的那首《无羁》)
(虽然疑惑魏无羡怎么突然换了曲子,可还是因为眼前的情况没有问)


(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魏无羡模糊的身影,困难的喊道)别吹了!

(停了下来,看向蓝启仁)

滚,滚出去!不许……(话还没说完,又晕了过去)
(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感慨:这莫玄羽怎么惹到先生了,我都没这么气过先生)


(心虚的看了一眼蓝启仁,转头继续吹笛)
许诺三人看到掉了下来的剑,都停下了抚琴吹笛,走进了那把剑

(面色凝重:果然有阴虎符侵染过的痕迹,可是怎么会呢?)

(看了一眼许诺和蓝忘机,伸手拿起了那把剑,后来承受不住,把剑丢到地上,往许诺那边倒了去)
(眼疾手快的扶住魏无羡)


(看出了许诺的费力,一直手抓着魏无羡的胳膊)

(喘着粗气,看着刚刚自己丢在地上的剑)
夜晚,许诺,蓝忘机和蓝思追等弟子,在静室照顾着蓝启仁
#蓝氏弟子1:(看着为蓝启仁把脉的蓝忘机)含光君,丹药和施针都无效,这,这该如何是好?

(担忧)含光君,这剑灵沾染了阴虎符的黑灵,莫非真的是心里夷陵老祖重出江湖了?
#蓝氏弟子2:若真是这样,可如何是好?
(听着弟子说话,皱眉看着闭眼把脉的蓝忘机)

#蓝氏弟子:可那夷陵老祖已经死了十六年了,难道,他真的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