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西往,天狼闪耀,也就要云开日出了。
老人念出两句不明不白的话反而追问道,你晚上不是要出去吗?为何还不走?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李苍云惊奇问道,他虽然知道他这个师傅神通广大但也不可能无所不知啊,你刚刚卜卦算出来的?
不是,是我听到你的酒瓶空了。老人居然难得地幽默了下,李苍云更是莫名其妙的看着一反常态的老人。
摇了摇酒瓶,果然空了.
李苍云古怪地盯了老人一眼走出门去,又要去那酒吧附近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碰上那个丫头。据林光诉苦没少吃她的瘪,倒是个不寻常的女孩。
李苍云发现自己对她的兴趣也渐渐浓厚起来。
黑暗紧闭的房间里,没有人发现老人久已干涸的瞎眼已是老泪纵横。
那个女孩,本是他嫡亲的骨肉。
小月,爷爷对不起你。这是他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他最彻底的忏悔。
南炎吗?已经走了。留着淡紫色头发的调酒师告诉李苍云道,她辞职了。
走了吗?李苍云忽然泛起一股失落。打了酒他慢慢的走,不觉中竟然走上了上次送她回去的道路。
我真是痴了,他无奈地笑笑,怎么变的跟林少一样。
正要转身,敏锐的听觉忽然捕捉到打斗的声音。
他有些好奇的前行几步,只见一名青年正狼狈不堪地被几个壮汉围攻。
那青年虽是人高马大却不怎么擅长打架,此刻被几人的拳脚不停的招呼在身上,看上去几乎支架不住。
不远处一个光头模样的中年人却在贪婪地剥掉他身下女子的衣服,女子似乎昏在那里并无任何抗拒。
无聊,李苍云冷笑了下。他从来无意插手这类事情,正要转身,却听那青年悲声长呼:南炎。
南炎?!
李苍云如遭雷击般停顿在那里,眼神忽然变的无比冷酷肃杀。
打斗中的几个人似乎看到一道淡淡的灰影从身边闪过。
然后就听见一缕清脆的骨头碎裂之声。
几名壮汉骇然望去,却见他们的光头老大正气若游丝地被一个灰衣男人捏在手中,脖子歪歪地一旁,颈骨早已在李苍云的盛怒一击下断裂成碎片。
地上是那个看起来有几分冷漠的南炎么?
那个俏皮明朗,却又满腹心事的南炎么?地上的少女衣衫尽裂,满身伤痕,哪里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英气逼人的南炎
被人围攻的青年此刻飞扑而来,一把抱起地上的少女大哭不止,李苍云面色一寒:放开她。”
青年惊疑不定的看着李苍云,但面上倔强的神色显然不肯把少女放开。
李苍云把手中死物般的光头轻轻一抛冷冷对青年道:放开!不然我先杀你。
周围几名汉子此时忽然围拢过来,其中一人惊惧道:朋友是那条道上的?出手这样狠辣?
李苍云手掌轻轻一拨,抱着少女的青年忽然莫名其妙的跌到旁边,李苍云随手一抄,少女已被他托在怀中。双目紧闭,呼吸低微,显然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