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魏无羡上完药后,蓝忘机就感觉到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随时就要睡过去。
奇怪,最近身体明明已见好转了,难道是那琴曲?
蓝忘机感到眼前忽明忽暗,头也晕得厉害,便一手支撑着桌子,一手扶额。
魏无羡察觉到异样,便上前去唤他。

蓝湛?
听到这声音,蓝忘机忽然想到那个黑色钢琴前认真弹奏的少年。
瞬间一个念头从他脑袋中蹦出——他想再听那人弹一次“同音”。

蓝湛,你怎么了?
头好痛,痛得快要裂开,感到越痛,就越想听到那一曲《同音》。
魏无羡看出不对劲,扶着他的肩膀往自己身上揽,神志不清的蓝忘机就顺势往他肩上躺。

无事

魏婴

嗯?

你可否……再弹一次,上次那个?

上次那个?钢琴吗?
哦,原来那个没有弦的乐器叫钢琴。
蓝忘机木讷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回房,我弹给你听,好不好?

嗯……好!
又乖巧地点了点头。
魏无羡将他背回了房间,唤出钢琴。

蓝湛,你想听什么?

《同音》便好。

唔,《同音》是什么曲子?
哦,对,魏婴还不知道我给这曲子取了名。

你……还不知道,
蓝忘机喃喃着。

就是你上次弹的那一首曲子。
噗嗤——蓝湛这样也太可爱了吧!怎么像喝醉酒一样?

上次那首?原来你真的给它取了名啊!“同音”……真好听,那就叫这个名字了吧!
琴声再次响起,我蓝忘机的脑内瞬间多了一丝清明,先前的混沌烟消云散,随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睡着后,魏无羡也差不多猜出是那琴曲的问题,就用陈情给他驱散杂音,稳固心神。
随后走出房间,进入书房,一忙活就是一个晚上。
第二天卯时,蓝忘机准时醒来。
走向厨房,发现早饭倒是在做,人却不知去哪里了。
蓝忘机在小天地内绕了一个大圈才发现那正在自己房内打着鼾。

……
现在已经接近辰时了,之前也没见他起这么晚过。
他的作息时间这么混乱的吗?
这是恶习,
得改。

魏婴。

魏婴。

嗯~

辰时将至,该起了。
魏无羡把被子一蒙头,呢喃道

啊~我困,不起,在让我睡会!

不可!
蓝忘机见他不听,二话不说,把被子一掀,单手把他拽下了床。
魏无羡则是被他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就是醒了。
天!力气这么大的吗?看来伤是真的快好了。
魏无羡跟着蓝忘机走到了书房,拿出昨天自己辛辛苦苦整理的有关邪曲的书放到他面前让他看,便顾自郁闷去了。
困,真的好困。
魏无羡强忍着睡意,在书房的大黑板前掰着粉笔。
不一会儿,面前的粉笔头就堆成了山。

……
正当魏无羡在苦恼着该拿这些粉笔头怎么办时,就看见蓝忘机端正的坐在桌案前安静看书的样子。
看着看着入了迷,便开始动起了粉笔。
不一会儿,一幅《美人阅卷图》跃然纸……啊不,黑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