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前的人儿愣了愣,停住了动作。
“凉月卿,你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其他人。”
黑衣绝华的人儿开口了,她依靠在桌子上。
(幻境里,红衣的凉月卿为男子,黑衣的凉月卿为女子。)
(红衣的称呼为:他)
(黑衣的称呼为:她)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凉月卿的睫羽颤了颤,他症愣着开口。
“你会不知道吗?”
人儿她轻笑,似是嘲讽又似乎是心疼。
她走到了他身后,指尖触碰到他背上的伤痕。
“你要知道,你的身体不仅是你的。”
“你爱他,可是我却狠他。”
“一旦你消亡,那他就必死无疑!”
凉月卿摇了摇,他说:“你不会的,你就是我。”
“你错了,我是你,可是却也不是你。”
“你爱他,爱沧钰,爱沧澜朝的太子殿下。”
“可那仅仅只是你的爱人,而不是我的。他于你而言,至若珍宝。但在我眼里却如同沙粒一般毫不起眼。”
她在笑,红唇微勾,一张绝美倾华的脸上镶嵌着狭长的桃花眼,她不同于他这个凉月卿,她的美是肆意妄为,自信的甚至是猖狂的。
她不像他是孱弱的,自卑的,在爱这个词面前是委屈求全的。
听到这里,暗处的两人都不由得确定了心下的猜测。
此刻,沧钰的眼眸落在一红一黑身上,神色很是复杂。
“不……”
凉月卿似乎因为她的话有些动摇了,他强撑着穿起衣物,想要站起来。
“别动,虽然你的伤很重,快要死了,但是我可不像你现在就倒在这里。”
“凉月卿,他有什么好的?他早就不记得儿时的事情了,其实以他的实力随便就可以知道现在发生的一些事情的真相。只是他懒得查,不屑查,也不想查。‘”
“只是因为你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他不愿意在你身上花费一丝一毫的心神罢了。”
她伸手按住了想要起身的凉月卿,像是蛊惑一般的缓缓说道。
“这是分魂吗?”
花颜乐呢喃着,此刻他的眼眸里满是心疼之色。
小卿儿啊,小卿儿。你可真傻,曾经我也提醒过,只是可惜……
“月卿……”
小时候的事……
沧钰的心下划过一丝猜测,只是这个猜测他丝毫都不敢确认是真的,要是真的话……
“不是的!”
凉月卿几乎是尖叫出声,他突然大力推开了她(黑衣凉月卿),踉跄着跑了出去!
“自欺欺人的东西。”
黑袍着身的美丽人儿低喝道,转身趴在了软榻上,到是慵懒尊贵,随性至极。
虽是嘲讽,却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然,下一刻她的话却让暗处的两人大惊。
“来都来了,两位。藏头露尾,做梁上君子可不是什么好行当。”
她低低的开口,嗓音带着别样的魅惑。
沧钰和花颜乐对视一眼,一时间到是没有直接出去。
“怎么,要我请?”
她勾了勾唇 ,杀机毕现。
寒意袭来,两个顿时翻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