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一番嬉闹过后,白霖浑身衣物浸着池水,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微凉的布料裹着身子,她快步沿着酒店走廊往自己客房走去,发丝不断滴落细碎水珠,在光洁的地砖晕开点点水渍。
转过走廊拐角,远远就看见自家客房门前蜷着一道身影,那人垂着脑袋,手掌一下下不轻不重地拍打门板,动作带着酒后的散漫拖沓,看样子已经在门外等候许久。白霖放轻脚步慢慢走近,借着廊顶暖黄灯光定睛细看,才认出蜷缩在门前、满身酒气的人是吴白。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吴白低垂的肩膀,出声唤他。

(凑近俯身,放柔声音喊道)吴白?
听见熟悉的声音,醉酒混沌的吴白猛地抬头,眼神迷离涣散,不等白霖反应过来,他骤然抬手用力一拉,顺势张开双臂,死死将人牢牢圈进怀里,胳膊收得极紧,硬生生把白霖整个人紧紧裹在怀中,密不透风的怀抱压得她胸腔发闷,呼吸都变得滞涩。

(被勒得胸腔发紧,气息断断续续,艰难出声)吴,吴白……太紧了,放,放开我,我衣服还是湿的,会沾到你身上。
吴白脸颊发烫,眼底蒙着浓重醉意,嘴巴微微嘟起,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双臂再度收紧,抱得愈发牢靠,脑袋亲昵地埋在白霖颈窝。

(嘟着嘴,固执地把人抱得更紧,含糊嘟囔)打死也不放。
温热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脖颈肌肤上,属于吴白温热柔软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料清晰传来,驱散了池水带来的凉意。他微微偏头,温热唇瓣轻轻含住白霖小巧的耳垂,带着淡淡的酒气轻轻厮磨。

(浑身一颤,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耳根泛起绯红,身子轻轻瑟缩了一下)嘶……吴白,快放开,痒。
两人正亲昵拉扯之际,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开启,一名酒店工作人员快步从电梯里走出来,撞见走廊相拥的二人,连忙走上前礼貌开口。

你们好。

那个,过道是公共区域,不能久坐留宿,麻烦二位不要在走廊逗留啦。
白霖脸颊发烫,慌忙抬手轻轻推了推怀里耍赖的吴白,局促地对着工作人员开口求助。

那个,我身上带着客房房卡,只是被他抱住没法拿出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从口袋里取一下?

好的。
工作人员小心拿出白霖口袋里的房卡,刷开客房门锁。房门应声开启,两人一左一右轻轻架起脚步虚浮、浑身发软的吴白,慢慢将他搀扶到卧室柔软的大床上放平,盖好薄被。

(对着工作人员微微躬身道谢)真是太谢谢你了,麻烦你啦。
工作人员笑着摆摆手告辞离开,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白霖站在床边看着醉沉沉睡去的吴白,原本打算拿出手机拨通97等人的电话,找人过来把醉酒的吴白接回他自己房间。可低头低头瞥见自己浑身湿透、滴水的衣衫,黏腻又冰凉,浑身都透着不适感,只好暂且搁置打电话的念头。
她走进卫浴间,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哗倾泻而出,打算先冲个热水澡,换掉一身湿冷衣物,再妥善安顿醉酒的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