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又不疼。”
边伯贤略感不自在地抽回手。
“……”
朴灿烈没说什么,缓缓转头看向头顶的月亮。
“边伯贤。”
“嗯。”
“你会觉得孤独吗。”
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种问题,边伯贤的喉咙轻轻发出一阵疑惑的闷哼。
“……”
盯了会儿男人的侧颜,心思全放空了。
朴灿烈没听到回答,回头刚好对上他清澈的视线,心里突然像是被灼烧一般滚烫。
“边伯贤。”
他又叫道。
“嗯。”
“放心住下吧,我不会害你。”
边伯贤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像是想看透他一般。
“为什么?我们明明……”
我们明明才认识一天不到。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孤独太久了吧。”
他顿了顿,“我害怕孤独。”
边伯贤没说话,却低笑出声。
声音远远不及朴灿烈的低沉,但也依然能酥的掉渣。
朴灿烈想起了他打电话时说的那三个字。
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又偷偷望了身边的男人一眼,故作淡定地将那朵花放进口袋里。
“进去吧,你的伤还没好,不能着凉。”
边伯贤应声,跟在他后面进去。
“少爷。”
小女仆提着药箱走过来。
“边先生该换药了。”
朴灿烈看着小女仆跟在边伯贤后面走进卧室的画面,心里突然有点不平衡。
他抬步走过去将外套递给女仆,顺手拿走药箱,轻声道:“我来吧。”
小女仆奇怪地看看两人,转身退下去。
边伯贤坐到床边也没犹豫,抬起胳膊就把衣服脱掉了,后知后觉的因为疼痛僵直了身子。
略带薄茧的手指抚上他的后背,边伯贤身子颤了颤,才反应到身后的人是朴灿烈。
随着纱布被揭开,一条几乎长于半个手臂的鲜红伤口显露出来,在他布满浅色疤痕的背上尤为明显。
朴灿烈狠狠皱起眉,不自觉的有点生气。
“会很疼,忍一忍。”
看着伤口就知道不是一般人所为,所以他也知道边伯贤不是一般人,可就是忍不住想安慰他。
朴灿烈的动作很流畅,三下五除二就换好了药。
两人一直没吭声,朴灿烈换完药就冷着脸离开卧室。
边伯贤不解地抬了一下眉头,关上卧室门,躺回床上。望着窗外高挂着的月亮,淡淡出神。
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朴灿烈该信不该信,组织的事情该怎么办,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他通通没有方向,也不想去想。
过了这么多年高度紧张的日子,真的受够了……
他也只是想安全的活着而已。
可能在这里也比较放松,边伯贤拉过被子没多久便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