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算是姜颖月入宫满了一年。
玉清背着姜颖月托内务府弄来了点儿点心,想让姜颖月解解馋。
是的,姜颖月入宫一年了,就是因为皇上从来没有步入永康宫,所以她在宫中的待遇一天不如一天。
先是内务府对永康宫越来越不上心,发俸禄从自觉送来变成了自己三催四请。
姜颖月一开始的时候自然是着急的,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
他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妃子数不胜数,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凭什么就会注意她?
于是姜颖月怀着这份心,过完了安分的第一年。
玉清主子,过几天就是皇后娘娘的寿辰了,今年皇上打算为皇后办一场空前的盛宴,宫里所有的人都要到场。
玉清主子,您是怎么想的?
玉清带完了话,仔细的看着姜颖月的脸,企图看出点什么。
但那张脸依旧清秀如常,甚至没有一点波澜。
姜颖月我能怎么想?
良久,姜颖月缓缓开口。
玉清所以,出手?
玉清压低了嗓音,大大的眼睛期盼的看着姜颖月。
姜颖月则是默不作声,仔细的绣着一块手帕。
姜颖月玉清,在这皇宫里,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忍。
姜颖月这件事急不得,只能忍。
姜颖月少则五年八年,多则十年二十年。
姜颖月我还只是个贵人。
姜颖月停下了手中的活,抬头看着她。
姜颖月以我现在的地位,就算是那与我一同进宫的安贵人也能一根手指头把我捏死。
玉清那就这么忍下去,万一以后……
姜颖月没有万一!
姜颖月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站了起来。
瞬间,玉清感受到了不可忽略的气场。
姜颖月我清楚我该干什么。
姜颖月说完便是良久的沉默。
姜颖月我入宫不是还带这些首饰吗?拿出来。
玉清主子你这是要……
姜颖月快去!
姜颖月打断了玉清的话。
姜颖月特别是那个血玉七步摇。
玉清主子!那可是公子留给你唯一的东西!
姜颖月颤抖着深吸一口凉气。
姜颖月我又何尝不知道呢。
姜颖月我又何尝不知道他是怎么死在我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