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丞相府。
微风阵阵,黄衣少年正与墨衣少年下着棋。
太子殿下依旧是满脸的笑意,让人看了如沐春风,“要是本太子说,去请父皇赐婚不就好了嘛,她虽然是商户,身份上配不上你,但是只要你愿意,父皇也肯定会答应的。你何苦在这苦苦思索呢?”
南澈淡淡道,“那样倒是快,只是她若与我无意,只会徒增她的痛苦罢了,她受苦,我不忍心。”
又一枚棋子无声落下,窗外的风淡淡地吹拂,正如眼前凉薄淡漠的少年,让人猜不透。
“你不忍心她受苦,可有人忍心,她以后若是嫁到别人府里受苦,纵使你权势滔天,也管不了别人家的后院呀。”越萧随着落子。
南澈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态度,“若是别人负了她,我定屠他满门。”
一阵儿风吹过,吹起了少年的衣袍。
权臣大人惯来如此,用着不起波澜的话调,说着极其凶恶的话语,一句话,就可能使别人家破人忙。
“啧啧啧,本太子不管你了。”说着,越萧双腿折叠,翘起了二郎腿,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
说话间,南澈又落下一子。
“你输了。”
“嗯???又输了??”
“南澈,本太子的棋是你教的,每次都输给你,莫不是你教的不好?”越萧看着眼前的棋局,欲哭无泪。
“如果你少去那些花楼,棋艺定然会有很大的长进。”南澈拂了拂衣袖,眼神冰冷地看着太子。
“哎,,本太子去那些花楼还不是为了打探消息,如今朝堂不稳,我那个三弟弟还虎视眈眈的呢。”越萧嘴角划过一丝苦涩,只是一瞬,又恢复了那副花花公子的作派,仿佛刚刚皱眉的人,不是他。
“哎哎,告诉本太子,平时想你家慕大小姐的时候,都是怎么解的相思之苦啊?”
一听慕大小姐这四个字,南澈眼底立刻溢满了温柔,说话间也不由带了暖意,面不改色道,“我家夏夏,与你无关。”
“哼,小气。”
慕夏夏刚下马车,就看见宝儿向她飞奔而来。
“夏夏,我可想死你了。昨日姜岁生辰那事,我可听说了,听说那慕词在那跪了一晚,那姜夫人愣是没让起来,哈哈哈可真解气。”
慕夏夏闻言,也跟着笑了。“走,我们进去说。”
“嗯嗯。”
慕夏夏看宝儿领着她直往着她自己的院子走,不免问道,“姑姑呢?”
“她不在家,去别的府拜访什么夫人去了,就咱们两。”
镇西侯常年镇守边关,想来也是不在家的。因着常年在军营,家里也是没有任何妾室的,倒也落得清静。
“玖雪,去拿我昨日新买的甜点来。”
“是,小姐。”
宝儿坐在椅上,俏皮地笑道,“好啦,咱们边吃边聊吧。”
慕夏夏看她这般可爱,不禁点了点她的头,笑道,“小宝儿今年也十四岁啦,怎么还没许亲呢?莫不是有心上人了?”
“宝儿才没有心上人呢,我娘亲说了,嫁到别人家去还要掌管后院,服侍公婆,哪有做姑娘这般轻松。”宝儿吐吐舌头。
“嗯,可是长大了总要嫁人的呀。难道还要当一辈子老姑娘不成?”
“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我听说姜岁和慕词订婚了,就差换庚子了,真的??”
慕夏夏就把昨日发生的事同她说了,还说了说昨日在酒楼的事,两人欢欢笑笑,快活无比。
说到酒楼,慕夏夏不禁问道,“南澈其人,你可认识?”
却看宝儿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