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国五十七年。
慕夏夏正坐在梳妆台前,唤来大丫鬟柒夏。
“柒夏,你看我今日的妆如何?”
只见镜前的人儿,身着一身蓝色长裙衬着黄色底衣,带着粉色纯玉镶金步摇。香腮度雪,又正值二八年华,是真正的“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红”的年纪。此时上了胭脂水粉,更是美丽似玉人儿。
“小姐本就生的极美,今天又穿上太后娘娘赏赐的“蓝粉佳人”,更是美丽无比呢。”
“就你嘴甜。”慕夏夏笑了。“走,今天进宫去看看我姑母。”
“是,奴婢这就去备车。”
当朝太后,是慕夏夏的亲姑母。而慕夏夏的姑姑慕依装如今更是镇西侯夫人,身有一品诰命。慕家虽是商户,如今却是风光无两。
车马喧嚣,很快到了皇宫。
按说,到皇宫是要步行的,但慕夏夏娇贵,又得太后恩赏,可以乘软轿入。
转眼,到了太后居住的昭华殿。
“小女慕清参见太后娘娘,参见皇后娘娘。”慕夏夏恭敬地行了个大礼。
是了,这慕夏夏本名慕清,原是夏至日生的,故名夏夏。
“哎呀,夏夏来了,快起来。姑母都说了几次了,见哀家不必拘礼。”
一旁的皇后极有眼色的接过了话头,“这肯定是看见本宫在这,才向您见礼的,真是个好孩子啊。”当朝皇后萧氏,正端坐在太后旁,一举一动,皆是不凡,一国之母的风度与心计,就藏在举手投足间。
慕夏夏笑笑,“知道姑母不愿我行礼,可是夏夏心里不愿乱了规矩,才行礼的,姑母莫要怪罪皇后娘娘才是。”
太后慈祥地拉着慕夏夏的手,说道:“知道你不愿坏了规矩,怎么?今日找哀家,是什么事?”
慕夏夏笑道:“昨日我去找宝儿,听姑母说您偶然染了风寒,今日就赶紧着来看看。看到姑母这般精神,夏夏也就放心了。”
“你这孩子哟。”太后笑的眼睛眯了起来。
皇后在一旁偶打圆场,一时间也算融洽。
过了不久,皇后娘娘起身告辞,“臣妾今日在御花园摆了宴,就先告辞了。慕清,你可愿与本宫同去?”
慕夏夏起身行礼,“谢娘娘抬爱,只是今日慕清想再陪一会姑母,改日定陪娘娘用膳。”
皇后走了罢,太后开口:“行啦,别再低着个头啦,姑母还不知道你,今日来是为了何事啊?”
却看慕夏夏一改之前的恭顺,一脸娇俏可憨,“哎呀姑母,我这不是听说您染了风寒,担心嘛。”
“别贫,什么事,快跟姑母说说。”
“这不是听说您最近新得了一套头面,心里惦记嘛。”
“一会儿你走哀家给你带着就是了。”太后娘娘笑了。
“谢谢姑母,夏夏想起了御花园的美景,想着去观赏呢。就先告辞了。”听着头面到手了,慕夏夏就有些心猿意马了。
“风景?莫不是你那心上人吧。”太后笑的愈来愈欢。
“姑母........”慕夏夏低了头。
“快去吧,可别让你那心上人等急喽。”太后笑。
“那夏夏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