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作为他们的师父,不只是教他们武功。还教他们兵法,诗书,礼乐等。
本来刘婶到来,他们以为师父会给他们一些时间去与刘婶叙旧,却没想到,师父以“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为由,让他们继续习武。看到他们的不情愿,师父也只是说“叙旧何时皆可,待到今日课程学完,再叙旧也不迟。”
他们只得听从师父的安排。

苏彻,今日 你先去跑绕着鹤山一圈。
之后姜鹤看着苏遇,淡淡的开口吩咐。

苏遇,你去习武场习武。
二人对视,不知师父为何要做这要求。往常只有他们做错事时,师父才会让他们跑步。

师父,师兄可做错了什么事?
苏遇不解。姜鹤扫了苏遇一眼,

去习武!

可是师父……
苏遇急道。

是,师父!徒儿这就去!
苏彻赶紧打断了苏遇的话。转身离开。

回来!
姜鹤又淡声道。

师父还有何吩咐?
苏彻走了回来,依旧恭恭敬敬。

不许用轻功。
仍是淡然的语气。

……是。
苏彻也毫不犹豫,去了山下跑步。

你还不去习武吗?
姜鹤看着站在他身边,不愿离去的苏遇。

莫非,你也想与你师兄一同受罚?

徒儿领罚!
说完,苏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偌大的地方,只剩下姜鹤一人。
看着空落落的院子,他愣了一下,无奈的笑了。这师兄妹二人,倒是感情好。
——

师兄!师兄!呼~等等我!
苏彻走的快,苏遇好不容易才追上他。
听到她的声音,苏彻停下了脚步,不可思议的看着从后面跑来的人。

你怎么也来了?

当然是因为师父也罚了我啊!
说着自己被罚,苏遇却满脸笑意,哪有一点被罚的意识。

师父罚你,你怎么还这么高兴?
这师妹是怎么想的,他实在搞不明白。

你猜!
说着,苏遇已跑在了苏彻的前面。心中暗道,因为有你,我愿意。
——

刘婶。

老奴见过大人!
刘婶看到姜鹤去而复返,忙碌中的她赶忙停下手中动作行礼。
刘婶是今日早上才到的,赶了好几天的路,已经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了。姜鹤看着疲惫的刘婶,不忍心打扰,于是就去了习武场看徒弟习武。没想到再过来时,向来闲不住的刘婶已做好了早饭。他没有说什么,而且再次去到了练武场,告诉苏彻,苏遇二人,刘婶过来了。
这样想着,姜鹤眼眶已微红。
但该交待的还是得交待。

刘婶,可不能再叫我大人了。
姜鹤扶住刘婶,柔声说道。
一说,刘婶立马意识到,她家的大人,如今只是一介白衣。于是她立马改口。

怪我,不该提起这些的。让阁主伤心了。

也没什么伤心的,都过去了。刘婶,我们坐下说。
二人坐下,姜鹤继续道

刘婶应该不知,小彻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
刘婶心中充满了疑惑。

对啊,如今,他只是苏彻。小彻,什么都不记得。
姜鹤声音喃喃道。他手指微曲,似在回忆着什么。
刘婶满脸不可置信。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大人
看着姜鹤看向了自己,刘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阁主,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小彻和遇儿应是快回来了,等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气氛莫名沉重。

你只需记住,我只是鹤风阁阁主,小彻和遇儿,也只是鹤风阁的弟子。”

是,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