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远
祁思远停!停!停!
祁思远看了看手中已经空空如也的零食袋,拍了拍有少许零食沫沫的白爪子,一脸无趣的说到。
木程又怎么了!
木程看见祁思远这熊样就来气,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事儿精!
祁思远我不想听了。
伍佰为什么?讲的多好啊!
伍佰停下往嘴里塞零食的手,一脸不解的看着祁思远,心想:听本神明当年的丰功伟绩不好吗?而且最重要的是零食还没吃完呢。
木程就是!
木程也应声附和着,心想:祁思远这娃子真不会看脸色,没看到我正讲到劲头上嘛?干嘛说停?
祁思远程哥,为什么你老是讲这个女人?
木程怎么了?有问题?
木程拿起刚刚丢在地上的棒球棍耍了几下,满脸都写着警告俩字看着面前正在躺尸的祁思远。
祁思远你说呢?程哥。
说罢,祁思远便坐了起来,然后再一次从兜里掏出了他那把勃朗宁M1906袖子手枪,拿着那把手枪在木程眼前晃了晃,还顺便把枪上了膛。
祁思远程哥~
木程又怎么啦!
木程看着祁思远一脸傻笑的坐在离他自己不远的床上,但是祁思远的眼神却充满着玩味不明的意味,最重要的是上了膛的枪的枪口还对着木程自己!
木程看了看了自己那复合金材质的棒球棍,他感觉凭自己现在的能力应该还不足以用棒球棍接子弹的吧?然后只见木程果断弃棍,然后一脸气愤的看着祁思远。
他就知道祁家没有一个好东西!特别是面前这个姓祁的。木程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祁思远的时候,这货穿了一件小女孩穿的蓬蓬裙。虽然我俩那时穿的都是女装,但是我却天真的以为祁思远这货是个小姑娘,还天真的对这货说,“长大了我娶你呀。”现在想想真丢脸!
伍佰见气氛不对,便马上过来圆场,毕竟伍佰这两家有着较深的渊源,她不得劝劝呀!
伍佰欸,有什么事不能用打一架的方法解决?你们还偏偏用嘴去解决。
祁思远有你这么劝人的嘛?
祁思远听见伍佰说的这话,脑门上不由得滑下了三条黑线,心想:程哥遇见的净啥人?有这么劝人的嘛?
木程听见祁思远这话就不乐意了,也不管祁思远手中的枪的枪口正对着自己,一脸不满的看着祁思远。
木程怎么了?这么劝你有意见?
木程听见祁思远在这里乱叭叭就生气,木程坚信神明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祁思远没,当然没有。
祁思远还是一脸傻笑的看着木程,但是眼却闪过一道寒光。祁思远心想:这女人到底给木程灌什么迷魂汤了?木程现在居然这么护着这个女人。
木程这不就对了嘛,你说是不是神明大人?
伍佰呦,小伙子很有眼力见嘛。
伍佰一脸欣慰的看着木程,看他那眼神就好像慈祥的老母亲,看到自己家的傻儿子终于聪明了一回一样。
伍佰欸?
木程怎么了,神明大人?
伍佰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本神明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木程神明大人,我叫木程!我还有一亲哥叫木谦!
伍佰看向了坐在床上的祁思远,一脸职业假笑的问着他。
伍佰小朋友,那你呢?
木程神明大人这家伙叫……
木程呜!呜!
木程突然被祁思远捂住了嘴巴摁在了床上。
刚到嘴边的话又突然咽了下去,那感觉真特么难受!木程凶巴巴的看着祁思远,那表情仿佛再说“祁思远我艹你大爷的!为什么不让我说?啊!有时间看我不弄死你!”
木程一边凶狠的盯着祁思远,一边奋力的挣扎着。可无奈祁思远的力气太大了,根本就挣脱不了,不过木程还是没有放弃挣扎依旧一个劲的挣扎着。
直到祁思远把枪口抵在木程太阳穴上的时候,木程这才乖了起来。祁思远看着身下的木程心想:呃,程哥是个笨蛋吧?居然傻了吧唧先说自己的名字。
祁思远唉,程哥,老实一点了。
木程呜呜呜呜(我操你大爷的!)
祁思远唉~
祁思远程哥你先别说话好不好。
祁思远否则程哥是想试试这个枪嘛?
说罢,祁思远又将枪口用力的贴着木程的太阳穴。木程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如果他自己再多说一句话,那么祁思远这王八蛋真敢开枪,所以木程选择乖乖闭嘴。
木程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唉~腰疼,刚刚祁思远这王八蛋把自己摁倒在床上的时候好像磕到腰了。
祁思远前辈,你感觉程哥傻么?
伍佰你家的,我怎么知道?
祁思远那该怎么称呼前辈呢?
伍佰叫我神明大人吧。
祁思远祁思远
伍佰伍佰
木程???
木程听见这俩人的对话一脸懵逼,不过好像知道神明大人叫什么了,可是伍佰这个名字是谁起的呢?怎么可以给女孩子起这样的名字!
然后木程准备继续听下去的时候,感觉脖子一疼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伍佰呦,怎么把小程打晕了。
祁思远并没有回伍佰刚刚问的那句话,只是轻轻的将木程翻了个身,把木程的衣服撩到了腰部以上,祁思远看着木程被磕的青青紫紫的腰部,眼神晦暗不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思远前辈我们要休息了,前辈请回吧。
伍佰本神明这有跌打药,用不?
祁思远不用了,谢谢前辈,前辈请回吧。
伍佰本神明要是说不呢?
伍佰一脸戏谑的看着面前这个变脸极快的男人。
祁思远你够了!
祁思远你就不能发发慈悲不去祸害别人嘛!
伍佰呃……
伍佰那……
祁思远你赶紧走!
突然伍佰冲过来狠狠的掐住了祁思远的脖子,虽然伍佰脸上还挂着笑,但是眼神是说不尽的寒冷。而祁思远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伍佰掐着。
祁思远看着伍佰不由得心中有一丝嘲讽。呵,他怎么能忘了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就算是她再不济的时候又有谁能高攀的上呢?
他刚才说的话不就是在找死嘛?虽然这个女人近几年收敛了一些,但是他怎么能忘记这个女人是什么货色。
这个女人,只要是她想要的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一定是要得到的,刚刚木程就说了一个很好的例子。这个女人是真狠,也更是绝情,她明明可以轻轻松松的灭了那个团伙,可是为了什么劳子赤子之心,活生生的骗了杨天乐把他自己的心脏活生生的挖出来,然后这个女人自己再迫不及待的吃掉,真恶心。
伍佰你怎么不说了?
祁思远对不起,是我冒犯了您。
伍佰呦,没事,知道就好。
伍佰下次再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说拜拜了,知道吗?
祁思远知道。
伍佰唉~这次要不先放了你吧。
说罢伍佰便将祁思远狠狠的甩到了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伍佰喂,记住,凡人没有资格对本神明评头论足。
祁思远哼!
伍佰别不服
伍佰小心本神明弄死你。
伍佰是不是感觉本神明特恶心。
祁思远这前辈知道就行不用说出来。
伍佰唉~
伍佰现在的孩子是吃炸药长大的嘛?说话那么冲,真想和你说再见呢。
祁思远自便!反正你杀的人多到再加上我都无所谓。
伍佰嗯嗯。
伍佰那我弄死你吧?
说罢,伍佰便捡起了祁思远刚刚掉落在地上的枪,枪口正对着祁思远的太阳穴。
祁思远随便。
伍佰开玩笑的,那么紧张干嘛?
伍佰哦,对了。本神明咬走了,药本神明就放这儿了,记得吃。
祁思远哼!
祁思远前辈慢走。
伍佰走了之后祁思远终于忍不住喷了一口血,他现在身体的内脏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都被震碎了。
当然祁思远他也不是什么把尊严看得特别重的人,拿起了伍佰刚刚留下的药吃了下去。药吃下去的那一瞬间就立马起了作用,祁思远感觉身体内部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修复在身体内脏的损伤,不疼反倒是令人极其享受。
然而在另一边。
吴易小称,快跑!
安秤小易等等我啊!
她们俩个是某医学院的大学生,在某一天收到了一位庄园主的求救信,她们俩个迫不得已才来到这里的。
今天晚上她们被那个吴管家安置到了一个房间里,吴管家告诉她们九点之后不要出来,让她们老老实实的待在她们所在的房间。
就在刚刚她们听到了一阵敲门声,然后她们俩人也没多想就去开了门,没想到的是门外并没有人只不过是从天花板上突然掉下来了一个人,那个人已经死了,不过看那人的样子应该是死了没多长时间。
那个人的死相在安称和吴易看来不是很好看,那个人的眼珠子已经被挖了下来,只剩下两个血呼啦差的眼洞。
然后那人的双手也已经被砍了下来,切口非常整齐利落。然后目光向下移动发现那人的肚子上有一道莫约四十厘米长的口子,这道口子被人用一根彩带很漂亮的缝合起来了。
或许在外人看来这没有什么,但是这在安称和吴易看来,那人的肚子上的那道口子已经是把肚子切开了,不出意外的话内脏也应该没了。
但是根据现场情况来看,这人肚子上的那道口子像是自己拿刀划的。根据她们俩人的推测这应该是在被害人极度恐惧的情况下进行的。
这个人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才把自己的肚子切开的?又或者是凶手的恶趣味让被杀者自己动手把自己的肚子切开,根据死者的现状还有死者肚子上的切口形状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被打了局麻,然后应该是被害人被凶手威迫着划开了自己的肚子,但是里面的器官是被害人被迫自己掏出来的,还是凶手亲自动手拿出来的,又或者说一切都是被害人自愿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称和吴易越来越想不明白,脑子里的思路也断了。她们现在改怎么办?因为她们现在没有精良的仪器所以有些事情她们也不敢妄下定论,不过还好她们还并没有因为眼前的景象被吓到,也没有因为想不明白这件凶杀案的原因而开始迷糊开始发愣,而是其中一人拨打了110而另一个人对尸体进行拍照。
至于她们为什么对尸体拍照,是因为她们想把这个尸体的死状给周易歌看,周易歌她是一名非常著名的网络小说作者,她喜欢写各种推理、烧脑、灵异恐怖、血腥、暴力、黄等这种类型的小说,不过现在她好像灵感有点枯竭,她们想把这个图片给周易歌看看能不能帮到她,前提是她们能活着出这个庄园。
就在刚刚安称给警察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并没有打通,只是出现了一阵忙音。她们这里好像是没有信号,但是这不符合情理啊!
除非她们是遇到了鬼打墙,但是这可能嘛?这可是国外啊!鬼打墙这种几率太小了!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离她们不远处二十米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兔子头套的人,根据体型她们可以判断出那人是个男的,不过那个男人戴的兔子头套的样式非常惊悚,如果那个男的手里没有拿着一把斧头的话,她们两个或许还以为是那个人在给她们开玩笑。
来自本能的反应告诉她们,别废话,赶紧跑!
然后她们两个诡异的相视一笑,然后撒开欢玩命似的开始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