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颜和夕颜离开后的那个夜晚,脸上缠着绷带的月见在花园看见了一个人……
时澜姐姐......


是月见啊,能过来一下吗?
嗯。

月见一步一步地朝时澜走去。
时澜慢慢地将月见身上的绷带一点一点拆下来露出那可怕的疤痕。
时...时澜姐姐。

月见的语气有些惊慌,时澜安抚性地摸了摸月见的头,低声道……

别怕。
时澜的手抚上月见的疤痕,像是撕纸一样撕下了月见身上的疤痕,露出了光洁如玉的肌肤,月见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好了,姐姐有点事先走了,再见喽。
再,再见。

时澜姐姐好厉害呀。

月见看着时澜离去的身影,低下头喃喃自语。

月见,别难过……

爸爸会研究治好你的药物,也会在家里亲自教你……

爸爸一定会让月见的将来不比任何人差……
爸爸。

月见转过头看着博士,博士突然愣在原地。

月,月见,你的脸!!好了?!
唔…我的脸?

刚刚有个超好看的姐姐治好了我的脸。

她…她叫,她叫?

我好像又忘记她叫什么了?


那个人她长什么样?
我…我又忘记了,对不起,爸爸。

月见有些沮丧地低下头。
博士摸了摸月见的头……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天色不早了,去睡觉吧。
嗯!爸爸晚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分界线……
宿主回来啦?


冥这么晚还没睡?
很晚吗?我做了点绿豆糕,宿主要吃吗?


当然要。
话音未落,她就咳嗽了几声,随后捂住嘴唇,清了清嗓子。
冥一下子睁大猫咪般的眸子,碧蓝色的眸里情绪紧张,下意识问……
你生病了?

是着凉了吗?

冥将手放到时澜额头量了量……

没什么事,不用紧张。

对了,刚刚你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冥唔了一声,爪子摸到口袋里的那根自己亲手编的红绳,鼓起勇气小声道……
我有东西给宿主,宿主可以先闭上眼睛吗?

时澜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嘟囔着……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随即,时澜瓷白的手腕被握住,一条红绳被套在她手上。
时澜眨了眨眼,心里有些复杂地看着手腕上精致的红绳。红绳有些凉,被套在手腕上后,鲜明的颜色对比着白皙手腕,把那截皮肤衬得肤白如玉。

这是冥编的?
时澜语气虽然是疑问,但表情却十分笃定。
冥睫毛轻颤了下,抿着唇瓣,低着脑袋,脸上颜色绯红得漂亮,表情似乎有些僵硬。
嗯...保平安的。

宿主要是不喜欢可以扔掉,我会当做没看见的。

话虽是那样说,但冥的表情却是另一个意思。

知道了。
时澜另一只手轻轻覆盖住红绳,半晌后,才低声说......

谢谢冥,我会一直戴着的。
冥的视线落在了那条红绳上,垂眸轻声道......
宿主不用和我说谢谢。

只是...说好一直戴着,不准弄丢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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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