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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带进一区,林初燃的口鼻就被身后的人突然捂住。
迷.药呛入喉咙,她作势挣扎了几下, 就没有反应了。
再睁开眼睛,自己躺在冰冷的玻璃台上, 双手皆被手铐禁锢住。
她活动一下酸痛的手腕,耳边有脚步声传来,越发清晰......
嘀——密码门被打开。
杨言燃燃,你终于醒了啊。嗯?
杨言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他手里握着针管和手术刀,忽暗忽明的灯光衬托出诡谲的气氛。
他的话语暧昧不明,肉麻的恶心。
浑浊的瞳孔里充斥着疯狂。
这个人,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疯子!
林初燃毫不忌讳的对上他的目光,笑容千娇百媚。

林初燃杨先生对待客人的方法还真别致。
杨言的一举一动像是慢放一般,他走到玻璃台的旁边
神色突然变得悲怆,他伸出手抚摸着林初燃完美的犹如工艺品的脸庞,很遗憾的样子。
杨言没想到啊……
林初燃的表情一点点凝住。
杨言没想到这样美丽的外壳里居然存在着肮脏的灵魂。
杨言燃燃,没猜错的话,你真的是那种怪物吧。
杨言那种全身溃烂,满脑子里只有血肉的杀戮机器。
他真想剖开看看,能指挥同类并且尚存理智的丧尸,到底有什么特殊构造。
白炽灯下,闪着寒光的手术刀一点点逼近林初燃的脖子,只要狠狠一刺,她今天就可以玩完。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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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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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咔哒声在静谧的空气里尤为突兀, 林初燃转了转手腕和脖子。
那对不堪一击的手铐就这样被霸道的给拧断了,她是尸皇。
况且还有异能!
杨言还没有反应过来,林初燃便抬脚将他踹倒在地,手中的手术刀应声而落。
反杀,瞬秒之间的事。
林初燃一只脚踩在杨言的脑袋上,俯下身捡起地上的刀,刃面上一双妖冶的狐狸眼闪着杀意。

林初燃明知道我是怪物,偏偏还要来招惹。我是该夸你聪明呢,还是说你太贪心?
她高高举起攥住手术刀的手,正朝着杨言心脏的位置,猛地向那个位置刺过去……
杨言恐惧的瞪大双目,大声求饶。
杨言燃燃!不,林小姐!你不要杀我!不要……
求饶哀的嚎声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回荡,刺耳极了。
上一秒还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此刻已经变成林初燃的脚下蝼蚁。
分毫之隔,刀尖紧贴着他干净的白大褂, 杨言深吸一口气,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盯着林初燃那双美丽眼眸,曾经那里包含着爱与柔情,只有面对危险时才会露出杀意。

而现在,林初燃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术刀,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透露出对他的不屑一顾。
林初燃。
已经彻彻底底将他从心里丢弃了, 像个讨人嫌的陌生人,连恨的感情都没有。
杨言燃燃
他迷离的伸出手,想去挽留,谁料林初燃瞅都不瞅一眼,笑眯眯的抬脚碾上他的手骨。
骨节断裂声清脆的响起,随之是杨言痛苦的尖叫,
面目狰狞,刚刚还残存的些美好回忆烟消云散。
她早就不是那个爱她护着他的林初燃,都是他自己作的孽。
现在,要由他自己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