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见过的灵物不知凡几,但真正化为人形的妖精,还是头一次见!
若是再从那山里带回什么“不速之客”,她这条命还能保得住吗?
“郡主,徐大小姐来了。”紫檀匆匆跑入院中,她身后跟着一位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女子——正是徐长乐。
若欢皱眉望着她。
若欢你怎么来了?
徐长乐一屁股坐在桌旁,郁闷地趴在桌上:“我阿爹要我嫁人,我不想嫁,就想着来你这儿躲躲。”
自从皇帝赐婚战尘和荣安公主后,两人之间的嫌隙就已经消散了,又在安阳公主的调和下,彼此关系和睦了几分。
若欢我可不敢收留你,万一你大哥找上门要人怎么办?
若欢毫不留情地拒绝。
徐长乐挥手示意无妨:“我大哥不会来的,我听安阳说你要进山?”
“你什么时候进山?我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若欢你去干什么?
“不是说了嘛,为了躲婚事啊!”徐长乐烦躁地翻了个白眼。
若欢你躲得了一时,能躲得了一世?
徐长乐耸肩无所谓:“先熬过眼前这关再说。”
若欢摇头叹息。
若欢既然这么不喜欢宋四公子,为何不跟你阿爹明说?
徐长乐顿时苦下一张脸:“怎么没说?他一心想着与宋太傅结盟推行新政,我和宋明峰就是他们的纽带,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若欢这山暂时进不了了。
“为什么?”徐长乐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
若欢那山里……不太干净!
若欢压低声音,故意加重语气。
徐长乐果然浑身一僵,颤巍巍地抖了两下:“那咱们换个地方吧?安阳有处宅子离京城不远,在承德那里,我们去那边躲两天如何?”
若欢冷哼一声。
若欢你以为你挑的这些地方,你爹会不知道?
若欢你前脚到,他后脚就能追来。
徐长乐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那、那现在怎么办?”
若欢过两天不是有个围猎吗?到时候咱们先试探试探那位宋四公子,说不定人不错呢?
徐长乐傲娇的偏过头去,“那我也不想嫁!”
若欢你该不会是还惦记战尘吧?
一听“战尘”的名字,徐长乐顿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怎么可能?我堂堂丞相千金,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有妇之夫呢?”
“我就是单纯不想见到宁如玉。”
她狐疑的看向若欢,“你们曾经也互相喜欢过,你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能放下?”
若欢因为比起爱他,我更爱我自己。
这句话徐长乐绝对相信,如果她不爱惜自己,不看重那些声名,凭借皇后和太后对她的宠爱,她又怎么可能嫁不成战尘?
徐长乐点了点头,“其实咱俩的性子一样,都是宁折不弯,要我们为一个男人放弃尊严,是万万不可能的。”
徐长乐顿了顿,问道:“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想嫁给他?”
若欢或许是因为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将来会嫁给他。
若欢所以潜移默化里,我便认定他是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