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欢查看了一番,拿起桌上的剪刀在火上烧了一会,把小狗的毛发全部剪掉露出伤口。
青栀看着那些伤口,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青栀郡主,这怕是救不回来了吧?
若欢尽人事听天命!
若欢又上药又包扎,做完这一切若欢看着努力想睁开眼睛的小狗,轻声说道。
若欢想活吗?想活就坚持下来。
约莫过了一个月,小狗已经能在院子里追逐玩闹了,但它更喜欢窝在若欢怀里睡觉。
青栀郡主,小黑最近怎么奄奄的?
青栀每次想摸小黑,它都龇牙咧嘴不让她碰。
若欢就是懒的,不必管它,等他毛都长好了自然就愿意出去玩了。
青栀挠了挠头。
青栀狗也会在乎有毛没毛吗?
若欢一笑,没有回她。
这日,若欢正在庭院里细心地晒着药材,青栀却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颊因奔跑泛起红晕。
青栀郡主,战将军回来了!
若欢闻言,手中的一把干草药应声滑落。
她顾不上整理散乱的药材,提起裙摆便朝大街奔去。
人潮涌动间,她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战尘身披银光熠熠的战甲,肩上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少年将军眉宇间英气逼人,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英雄般耀眼夺目。
而在军队中央,一辆极为奢华的马车缓缓而行,金丝镶嵌的车辕与流苏垂帘,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辉,引来四周一片惊叹声浪。
人群中,不知是谁低声说道:“那马车上坐的,可是北卫公主?”
“没错,错不了!”另一个路人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接道:“北卫战败,如今只好送公主来和亲。”
“几位成年的皇子都有了正妃,也不知这远道而来的公主会被许给谁。”
若欢站在人群中,隐约听见这些议论,心里却莫名泛起一阵不安。
青栀郡主,徐大小姐也来了?
她转过身,便看见徐长乐正目光炽热地盯着战尘,神情难掩倾慕与激动。
战尘和若欢自幼一起长大,他的母亲是若欢的姨母,因此两家关系亲近。
战夫人一向钟爱若欢,在她幼时常邀她与成玉到府中小住。
在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里,若欢与战尘嬉笑打闹,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只是时光荏苒,曾经纯真的玩伴如今似乎早已被命运推向不同的轨迹。
这时,徐长乐察觉到了若欢的视线,傲娇地别过头去,不愿与她对视。
正当若欢准备返回马车时,战尘恰好回头,一眼就看到了她即将登车的身影。
他唇角微扬,浮现一抹淡然而温暖的笑容。
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却让周围暗中窥探的小姑娘们心跳加速,甚至窃窃私语起来,愈发疯狂。
青儿刚好看见,笑道。
青栀郡主,战将军方才对您笑了。
若欢多嘴!
今夜宫里设宴,被邀请的王公贵族数不胜数,大多数都是想一睹北卫公主的芳容。
自若欢入席后,战尘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徐长乐看在眼里,心里酸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