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
青栀郡主,这种事情让奴婢来就好了!
若欢摇了摇头。
若欢他是我的第一个病人!
在太后眼中,若欢学医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小打小闹,她可以纵容这份兴趣,但绝不允许她亲自为病人看诊。
毕竟,若欢是堂堂郡主,身份尊贵、千金之躯,岂能让她因这些琐事劳心费力?
谁也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更不能让她的双手沾染丝毫尘俗的负担。
青栀可是郡主千金之躯……
若欢现在没有郡主,只有一个想帮人看病的大夫。
若欢你知道的,皇祖母不会允许我给人看诊,他可能是我唯一的病人了。
青栀沉默了,看向那个少年眼里带了一丝怜悯。
青栀那我来帮郡主!
若欢不用,你先下山把龙血草带回去,再带些人上来接我。
若欢身上的伤不严重,都是些擦伤,她现在沉浸在能给人看诊的喜悦里根本感受不到疼。
青栀那郡主就在此地等我。
若欢好!
若欢先是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一下伤口,又喂了点水给他。
若欢你可千万要撑住啊!
白真迷迷糊糊里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再醒过来时他身边空无一人。
青栀郡主,你都换了十几个药方了,实在不行咱们请太医令过来瞧瞧?
她都有点心疼那少年了,试了她家郡主十几种药方,没被治死算是命大了。
若欢你相信我,这次肯定有用!
若欢推开门就看到已经苏醒的白真,手上药汤的苦味率先飘入白真的鼻子里,不由得眉头一皱。
白真心中暗忖:她那个不会是要给我喝的吧?
若欢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若欢目光灼灼的望向他,眼中满怀关切。
白真我已经没事了!
若欢将手里的药碗放下,拉过他的手把脉。
若欢脉象确实无碍了,但以防万一今日的药还是要喝的。
白真脸色顿时变了,这药闻着比以往折颜端给他的都要苦,他才不要喝。
白真不必了,我已经好了!
若欢端着药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目光里像是蓄满了柔亮的星辉,透着几分期待,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忐忑。
那眼神宛如静湖般清澈,却隐约泛起点点涟漪,仿佛能将人不由自主地拉入她的情绪之中。
白真败下阵来,接过那药碗,仰头一饮而尽,竟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凛然之感。
那苦涩的药汁滑过咽喉,差点就没绷住。
紧接着一颗甜的腻人的麦芽糖就被少女递到他眼前。
若欢吃颗糖就不苦了。
白真没忍住那苦味,将糖放在嘴里。
白真多谢!
若欢目光始终停留在白真身上,见他喝完药又问道。
若欢你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白真摇了摇头。
白真并无!
若欢这才高兴的笑了,小声嘀咕了两句。
若欢看来我的药方是对的。
白真姑娘说什么?
若欢没什么,你好好休息!
若欢拿着药碗,拉着青栀高兴的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