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莲花坞当真是美极了,虽不如云深不知处的景色静美,但却独有江上人家的美。
夜色朦胧的笼罩了莲花坞,月光干净,照亮了两人前方的路。
屋内,烛火温暖的光趁的江澄眉目温和许多,无甚戾气。
江韵笑嘻嘻的伸手过去,让江澄帮她上药。
“你倒是还舍得回来?”江澄低着头给她抹药,又仔细的包扎。
“怎么不舍得回来,莲花坞可是我的家!”江韵看着江澄,眉目温柔。
“还知道莲花坞是你的家,我这是让人找了好几日,金凌也不告诉我,你倒是自己回来了。”
“因为我想你了嘛,我膝盖还有伤呢!”江韵伸腿过去,撩开裙摆,露出白色里衣,膝盖处早已被血色脏污覆盖侵染,拿剪刀剪开时,还在隐隐冒血。
这下江澄顾不得什么礼仪廉耻,皱眉问道:“怎还磕坏了膝盖?”
“还不是你追的嘛”江韵嘀嘀咕咕,眼神还时不时的往他身上飘。
江澄当然是听到了,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请医生了。
“师兄,你去哪?”江韵有些慌,不会是生气了吧?
“给你请医生。”江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外头的江澄捂着心脏狂跳,莫非,莫非江韵心悦的是他?!
……
医生原本还是睡眼惺忪的,可见来者是江宗主,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随江澄来了江韵所处的屋子。
医生满头问号,那位天才小师妹江韵不应该在自己的屋子里吗?怎么跑到……嗯……宗主的屋子里了……?
“快点啊!”江澄已出声催促,眉眼间隐隐有些戾气浮现。
“来了来了。”医生应了两句便进屋净手准备查看伤势。
却见一美貌姑娘倚在床上,裸露着一条洁白纤细的腿。
膝盖处血肉模糊。
医生当即皱眉,掏了药裹了纱布开始嘱咐道:“这药一天抹两次,每次抹的时候记得换纱布,不出四日便好了,这期间记得伤口别碰水。”
随后,医生作揖行礼后便退下了,只剩蔫蔫的江韵和精神饱满的江澄。
江澄面上风雨不动安如山,其实心里早已美出了花儿。
对此,江宗主给出的解释是:若你喜爱了十余年的人忽然告诉你她也喜欢你,你也会这样的。
江韵有些困,对着江澄道:“师兄,我困了,不如我先回房睡?”说着就要动身。
江澄眉毛一挑,将江韵摁在床上,道:“你从这儿睡吧,你腿脚不便还是莫来回奔波。”
“那你呢?”江韵下意识的出声问道。
遭了!
“哦?江姑娘莫非想与我同床睡?”江澄戏谑道,说着还爬上了床躺在她旁边。
江韵脸微红,道:“那你可别跑!”
……
然后……江澄真的就睡着了!?
江韵见他睡得挺香,偷偷起身将外头衣裙褪了,只着里衣躺在床上。
果然舒服了很多!江韵在如此舒适的感觉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鼻间还萦绕着莲子的清香。
此时本该睡着的江澄猛的睁开眼,偏头瞧着睡得舒服又开始往他怀里拱的姑娘,浅笑着摇了摇头,暗叹:真是没办法啊。
江韵睡觉不老实,喜欢抱着东西睡觉,此刻江澄成了最好的抱着的东西。
江韵长腿搭在江澄的大腿上,脑袋钻进他的怀里倚着他的胸口,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青丝散落。
那条搭在他腿上的正是露出了一大半肌肤而且受伤的那条腿!
江澄无奈的摇了摇头,想将那条腿扒拉下去,但是……扒拉下去之后,又搭上去了?
江澄:???
微风卷着江面的水汽吹拂到了江韵的脸上,阳光暖暖的撒在两人的发间。
江韵头动了动,哼哼唧唧了一阵才睁开眼睛。
一睁眼便看到了江澄放大的俊脸,以及江澄含笑的眸子。
江韵:???
什么情况!
江澄怎么跑到她床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