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长久以来,对不住你,抱歉。”
“佐助,或许,今天要说对不起的是我,”宇智波樱低下头,每一次都是对不起,今天的就由我来说吧佐助,“佐助,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如果,如果没有发生过那些事,如果没有鸣人和鼬的干扰,你,会不会真心爱我,哪怕是一点点。”
“樱,你到底怎么了。”你的语气一直都是这样,这样冷,连问句都会变成陈述句,这么多年了从没变过。
“没什么佐助,你该走了,抱歉。”
这一别,恐怕又是几年无法见面。
“樱,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是坚强的,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照顾好佐良娜。”
他当初选择她,就是因为她的坚强,她的不屈,她让他可以放心的外出任务,她让他相信他可以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他也觉得她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和女儿,因为她不同于其他女人,他相信她不会哭泣。
“快走吧,要迟到了,注意安全。”樱转过身,不再看他,眼眶早已湿润。三十年了,三十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没有意见,只有绝对的服从,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呢?仆人?我爱你,喜欢你爱你了三十年,从第一次还是下忍时你叛逃的时候,到现在,我终究是无法挽留住你。
他看着眼前略有悲伤的身影,伸出手,他想要再抚摸一下她的樱粉色的长发,可是眼前人先一步上了楼梯,终是抓了一场空。
“小樱……”无奈,只能离开。
“妈妈!今天要和博人巳月去风之国出任务,这段时间照顾好自己呦,我走啦!”楼下是佐良娜甜美的声音,可她还是不能留住。
“风之国啊,看来又得一段时间见不到了呢佐良娜,父女俩真是一个样。”她合上碧眸,汐汐想着。
只留一盏昏暗的蜡烛,酒续了一杯又一杯,走了,都走了。这下,终于可以好好的哭一场了,在昏暗的阁楼上,哭泣也不能太大声,她只能无声的哭,今年今日,她连哭泣都这么狼狈。
“佐助,三十年了,我的这三十年现在想来竟有些戏剧,”是啊,曾经的一切都像粉笔灰一样无处可寻,唯有那个少年冷漠的身影逆着光却越发清晰。“很奇怪的,突然感觉这三十年过的很空虚,哈哈,本以为有了佐良娜就可以挽留住你,想想当时是你对我最温柔的时候,或许不是对我。而是对佐良娜。”
“我这个当母亲的竟然吃女儿的醋,真没出息。”
“佐助,我想我终究没能走近你的心,难道你的心已经没有地方给我了吗,哪怕一点点,足够呼吸就好。”
眼泪掉进酒杯,混在一起,辛辣的酒加上苦涩的眼泪,味道也还不错。
“可是为什么,我很想大声质问你,你对我,有没有感情,我不能,”
“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选择我,同情么?如果是这样,我真的好希望当初能死在你的手里,”
醉酒穿肠,痴情碎心。
“佐助,三十年,爱了你三十年,我累了,原谅我,我真的累了。如果可以,佐助,我真的好恨你,恨你为什么出现在我的人生里,”浊酒一杯心肠碎,眼泪湿了她的粉发,醉倒在桌前,一切都那么不值一提,酒杯滚落到壁炉前,留下伤心的痕迹。
火焰烧灼着一切,她趴在桌上,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的名字,火舌肆虐着,燃烧着一缕粉发,她泪水流淌,嘴角含笑。
“佐助,再见,我爱你。”
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