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物是秀秀的
ooc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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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原著观音庙事件三年后
cp:忘羡轩离双杰友情向
【】为墨香铜臭原著内容
原著内容简化
【魏无羡拉走的这头花驴,极不好伺候。
明明只是一只驴子而已,却只吃新鲜带露水的嫩草,草尖黄了一点,不吃。路过一农户,魏无羡偷了点麦秸秆来喂它,嚼了几口,它呸的吐了,比活人吐唾沫还吐得响亮。吃不好,便不肯走,发脾气,尥蹶子,魏无羡好几次险些被它踢中,且叫声极其难听。
无论是作为坐骑还是作为爱宠,全都一无是处!】
这个驴大爷当真是不错。
幽若三人很是讨论了一番驴大爷多么多么不错,脾气大点很正常。
就这么个驴大爷,还不错?
到底是哪里好了,能把人气死的好吧,还有,老祖你点头是几个意思,这得多瘸的眼神啊。
【拉死拽活地跑了几日,路经一大片村庄的田地。烈日灼灼,田埂边有一棵大槐树,槐树底下绿荫浓浓,还有一口老井,村民在井边放了一只桶和一把瓢,供过路人解渴。花驴子跑到这里,怎么也不肯走了,魏无羡跳下来,拍它尊臀道:“你还是个富贵命,比我还难伺候。”
驴子喷他。
……
那行人歇够了脚,也准备上路了。临走之前,那名圆脸少女从背箱里拿出一只半青不红的小苹果,递向他:“这个给你。”
魏无羡笑嘻嘻伸手去接,那只花驴却昂头龇牙去咬。魏无羡赶紧一捞。见这驴子对这只小苹果垂涎不已,福至心灵,用一根长树枝和一条渔线吊着这只苹果,挑在花驴子头前。花驴子闻到前方苹果清香,想吃,追着那只总也差一点点的苹果,昂头前冲,竟比魏无羡所见过的所有名马驹都要快,一骑绝尘!】
不愧是老祖,就是聪明,这都想的出来。
【……
“也不想想风邪盘是谁造的,我也从没听过有什么东西能扰乱它指针的指向。”
“你这是何意?没人不知道风邪盘是魏婴做的。可他做的东西又不是十全十美,难道还不允旁人质疑?”
“我并未不允旁人质疑,更没有说魏婴十全十美,阁下何必含血喷人!”
于是他们开始朝另一个方向争吵,魏无羡骑着花驴子嘿嘿哈哈地路过。不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在修士们的唇枪舌剑里雄风不倒,“逢魏必吵”。若是票选百家人气最长盛不衰者,他必须当仁不让。平心而论,那修士说的倒也没错,现在修真界通用的风邪盘是他做的第一版,确实精密不足。他原本正在着手改进,谁教没改完老巢就被人捣了,大家也就只好委屈下,继续用精密不足的第一版了。】
众人有的心中很是后悔,原来是去的早了吗。
当然,大部分还是要脸皮的,也着实有些尴尬。
江澄冷笑,云梦江氏从来就不许用这些,直到十三年后,魏无羡在他生辰时送了最新研究的最新版的风邪盘,他才默许门下弟子使用。
【……
魏无羡勒住绳子,跳下驴背,把那只吊了花驴子一路的苹果送到它嘴前:“一口,就一口……呸!你这一口是要把我整只手都吃了?”
他挑着苹果另外一边啃了两口,塞回花驴嘴里。正心痛自己居然沦落到跟一只驴子分同一个苹果。后背忽然撞上一个人。……】
“魏无羡,你就不能先自己咬一口吗。”江澄黑着脸,咬牙说道。
魏无羡干咳几声,刚想张嘴反驳几句,看见蓝忘机心疼的攥紧他的手,当即就只顾着安慰自家自家二哥哥了。
江澄气的脸更黑了。
死给!
【这小公子眉间一点丹砂,俊秀得有些刻薄,年纪极轻,跟蓝思追差不多,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身背一筒羽箭、一柄金光流璨的长剑,手持长弓。衣上刺绣精致无伦,在胸口团成一朵气势非凡的白牡丹,金线夜色里闪着细细碎光。
魏无羡暗叹一声“有钱!”——这个一定是兰陵金氏的哪位小公子。只有他家,以白牡丹为家纹,自比国色,以花中之王,标榜自己仙中之王;以朱砂点额,意喻“启智明志、朱光耀世”。
这小公子本来搭弓欲射,却见缚仙网网住的是人,失望过后,陡转为不耐之色:“每次都是你们这些蠢货。这山里四百多张缚仙网,食魂兽还没抓到,已经给你们这些人捣坏了十几个!”
魏无羡想的还是:“有钱!”】
左飞温和的对江厌离道:“这不是金凌小公子吗,真是年少有为,厌离姑娘好福气。”
江厌离笑着点头致谢,温柔的抚摸着金凌的脑袋。
【魏无羡原本盘腿坐在花驴子背上,花驴子一听到这哭声,长耳抖了抖,突然蹿了出去。
……那少年看他两眼,却忽然露出惊愕之色,旋即转为不屑,撇嘴道:“原来是你。”
这口气,两分诧异,八分嫌恶,魏无羡一眨眼。那少年又道:“怎么,被赶回老家之后你疯了?涂成这个鬼样子,莫家也敢把你放出来见人!”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难道——魏无羡一拍大腿。
难道莫玄羽他爹不是什么杂门小派的家主,而是金光善?!
金光善是兰陵金氏上一代的家主,早已去世。
……
当初乱葬岗大围剿,除了江澄,第二份就算金光善出力大。如今魏无羡却被他的私生子献舍,不知算什么,父债子偿?补偿?
……
算起辈分来,莫玄羽还说不定是这少年叔叔伯伯之类的长辈呢!竟然要被一个小辈这样羞辱,魏无羡觉得,就算不为自己,为莫玄羽这具身体也要羞辱回去,道:“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魏无羡!!”江澄爆喝,手握三毒,气的全身发抖,咬牙道:“你怎么敢……”
魏无羡脸色苍白的轻声道:“我……对不起,师姐……”
江厌离脸色不好,却还是安慰道:“阿羡,师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不知道是如兰,而且,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阿羡,阿澄,你俩都别难过了,好吗?”
江澄和魏无羡红了眼眶,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点头。
【这少年手撑地面,试了几回也爬不起来,脸涨得通红,咬牙道:“再不撤我告诉我舅舅,你等着死吧!”
魏无羡奇怪道:“为什么是舅舅不是爹?你舅舅哪位?”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三分冷峻七分森寒:
“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一听到这个声音,魏无羡周身血液似乎都冲上了脑袋,又旋即褪得干干净净。好在他的脸上原本就是一团惨白,再白一些也没有异常。
一名紫衣青年信步而来,箭袖轻袍,手压在佩剑的剑柄上,腰间悬着一枚银铃,走路时却听不到铃响。
这青年细眉杏目,相貌是一种锐利的俊美,目光沉炽,隐隐带一股攻击之意,看人犹如两道冷电。走在魏无羡十步之外,驻足静立,神色如弦上利箭,蓄势待发,连体态都透着一股傲慢自负。】
江澄冷笑:“看不出来,你这么怕我。”
魏无羡笑嘻嘻的道:“可不是,师妹好厉害的。”
一句话噎的江澄说不出话来,只得冷哼一声,接着看画面。
【……
金凌感到背上一松,立刻一骨碌抓回自己的剑爬起,闪到江澄身边,指魏无羡骂道:“我要打断你的腿!”
……
江澄森然道:“打断他的腿?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遇见这种邪魔歪道,直接杀了喂你的狗!”
魏无羡连驴子也顾不得牵了,飞身退后。他本以为时隔多年,江澄就算对他有再大的恨意,也该风流云散了。岂料哪有这么便宜,非但不消散,反而像陈年老酿一样越久越浓,如今竟已经迁怒到所有效仿他修炼的人身上!】
莲右看看魏无羡,再瞅瞅江澄,总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呐。
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忽略了什么。
【……
这男子束着一条云纹抹额,肤色白皙,如琢如磨,俊极雅极。眼睛的颜色非常浅淡,仿若琉璃,让他目光显得过于冷漠。神色依旧是一派肃然。近乎刻板,即便是也看见了魏无羡这张浓妆乱抹的可笑脸孔,也无波无澜。
从头到脚,一尘不染,一丝不苟,找不到一丝不妥贴的失仪之处。
饶是如此,魏无羡心里还是蹦出了四个大字:
“披麻戴孝!”
真真是披麻戴孝。任修真界把蓝家校服吹得有多天花乱坠评其为各家公认最美观的校服、把蓝忘机捧成多举世无双百年难得一遇的美男子,也扛不住他那一脸活像死了老婆的苦大仇深。
流年不利,冤家路窄。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来就来两个!】
蓝老先生又气息不顺起来,这个魏婴简直就是来克他的。
他们姑苏蓝氏的校服可是玄门百家公认的最好看雅正的校服了,他有什么意见!!
魏无羡根本不用扭头看身边人的神色,就有种自己的腰想要离家出走的感脚。
百家众则偷偷嘀咕,可不就是死了老婆嘛。
莲右则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到底是什么呢???
更了哒~
有存稿但忘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