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人物是秀秀的
ooc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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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原著观音庙事件三年后
cp:忘羡轩离双杰友情向
时间线:原著观音庙事件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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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人物
cp:忘羡轩离双杰友情向
【】为墨香铜臭原著内容
原著内容简化
【魏无羡本想洗把脸,瞻仰一番这位身主的遗容,然而屋子里没有水,喝的洗的都没有。
唯一的盆状物,他猜测应该是出恭用,而非洗漱用。
推门,从外边被闩住了,估计是怕他出去乱跑。
没有一件事让他稍微感受到了重生的喜悦!
……
这时,腹中传来异响,他才明白:根本不关修为灵力的事,只不过是这句没辟过谷的身体饿了而已。他再不去觅食,说不定就要成为有史以来头一位刚被人请上身就立刻活活饿死的厉鬼邪神。
魏无羡提气抬脚,刚准备踹门而出,突然一阵脚步声靠近。有人踢了踢门,不耐烦地道:“吃饭了!”
话是这么喊,门却没有被打开的意思。魏无羡低头一看,这扇门下方打开了一扇更小的门,刚好能看到一只小碗被重重放在门前。
外面那家仆又道:“快点的!磨蹭什么!吃完了把碗碟拿出来!”
小门跟比狗洞还小一些,不能容人出入,却能把碗拿进来。两菜一饭,卖相奇差。
魏无羡搅了搅插在米饭里的两根筷子,痛心疾首:
夷陵老祖刚重返人间,就被人踹了一脚,骂了一通。给他接风洗尘的第一顿,就是这种残羹冷剩。腥风血雨呢?鸡犬不留呢?满门灭绝呢?说出去有谁信。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哇,这是重生都这么惨的吗?
果然不是夺舍,否则怎么样也不会看上这么奇葩又悲惨的一个人吧。
众人看着,偷偷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
看来这莫家庄近来不大太平。走尸,意如其字,即为走路的死人,一种较为低等,也十分常见的尸变者。除非是怨念极强的死者,否则一般目光呆滞,行走缓慢,杀伤力并不强。但也够平常人担惊受怕的了,光是那股腐臭就够吐一壶。
然而,对魏无羡而言,它们是最容易驱使、也最顺从的傀儡,乍然听到,还有些亲切。】
“莫家庄?那不就是……”景仪说着说着没声了,他觉得自己待会儿可能会比魏前辈还要惨。
思追其实早就看出来了,此时也只能同情的看着伙伴那张苦瓜脸。
【……
阿丁笑道:“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不能打退?我告诉你,今天已经有仙门使者到咱们莫家庄来了,我听说,是个很了不得的显赫世家!夫人正在厅堂里招呼,镇上人都围着看稀奇呢。你听,是不是很吵?才没空跟你闹,说不定待会儿就又要支使我了。”
魏无羡凝神一听,果然东边隐隐传来喧哗人声。他思索片刻,起身提脚一踹,门闩“喀”的裂了。
……阿童方才叫得比阿丁还尖,定神一看,见是那人人可欺的窝囊废莫玄羽,胆子又大了,自觉刚才失了面子,要在阿丁面前挽回,跳过去斥狗一样地边挥手边斥道:“去!去!回去!你出来干什么!”
哪怕是对待乞丐或是苍蝇,也不会更难看了。多半莫家仆人们平时就是这么对莫玄羽的,他也从不反抗,才让他们这般肆无忌惮。魏无羡轻轻一脚把阿童踢了个跟斗,笑道:“送饭打杂的小鬼头,也敢这么作践人。”】
“哇,魏前辈好帅啊。”不得不说景仪小朋友就是心大,刚刚还担心这担心那的,转眼就又兴奋的不行。
还有就他那张无法言说的脸,你是从哪看出他很帅的,你的眼光也很清奇的说。
金凌偷偷翻个白眼,很是无语。
【说罢,顺着嘈杂声往东边走去。东院东堂里里外外围着不少人,魏无羡一脚踩进院子,便有个妇人高出旁人一截的声音传出来:“……我们家中有个小辈,也是个曾有仙缘的……”
肯定是那莫夫人又在想方设法和修仙世家牵桥搭线了。魏无羡不等她说完,忙不迭挤开人群钻进厅堂,嘻嘻道:“来了来了,在这在这!”
……魏无羡却仿佛对凝滞的场面浑然不觉,觍着脸道:“刚才谁叫我?有仙缘的,那可不就是我吗!”
粉抹的太多,一笑就裂,扑簌簌往下落。有一名年纪尚小的仙门使者“噗”的险些笑出声来了,被一旁似乎是为首的少年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当即正色。】
蓝忘机冰冷的眼神淡淡的落在景仪身上,景仪突然有种深处寒冬的错觉。
【魏无羡循声随眼一扫,略吃了一惊。他本以为是没见识的家仆夸大其词,谁知道,来的竟然真是“显赫家族”的仙门子弟。
这几名少年襟袖轻盈,缓带轻飘,仙气凌然,甚为美观,那身校服一瞧就知道是从姑苏蓝氏来的。而且一定是有蓝家血统的亲眷子弟,因为他们额上都佩着一条一指宽的卷云纹白抹额。
姑苏蓝氏家训为“雅正”,这条抹额意喻“规束自我”,而卷云纹正是蓝家家纹。客卿或者门生这种依附于大家族的外姓修士,是没有资格佩戴的。魏无羡见了蓝家的人就牙疼,上辈子常常腹诽他家校服是“披麻戴孝”,因此绝不会认错。】
这下,被瞪的人变成了魏无羡,蓝老先生那愤怒的眼神让他偷偷摸摸的将头埋进了蓝忘机的怀里。
其实吧周围好些人心里也有些认同,不过还真没谁敢说出来。
果然不愧是夷陵老祖。
魏无羡很是无语,这画面咋还带翻译的,心里的想法也要说出来,压力很大啊。
总感觉这蓝家的这衣着打扮有种熟悉的感觉。
莲右摸摸下巴,看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莫夫人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也是满头大汗,骂道:“……你这……死疯子!再不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魏无羡道:“要我回去也行。”他直指莫子渊:“你叫他先把偷了我的东西还回来。”
莫子渊万万没料到这窝囊疯子有这个胆子,昨天被他教训了一通,今天还敢捅到这里来,赤白着脸道:“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过你的东西?我、我还用偷你的东西?”
魏无羡道:“对对对!你没偷,你是抢!”
莫夫人还没说话,莫子渊却急了,飞起一脚要踢他。一名背剑的白衣少年微动手指,莫子渊脚下不稳,脚擦着他踢了个虚,自己摔了。魏无羡却滚了一圈,仿佛真的被他踢翻了似的,还扯开了衣襟,胸口正正的就是昨天被莫子渊踹出的那个脚印。
众人心想,这脚印总不可能是莫玄羽自己踹的,加上莫子渊平日里就风风火火有些跋扈气,还能是谁干的好事。再怎么说也是莫家的血亲,莫家对他也太狠了,当初刚回来时分明还没疯的这么厉害,八成是被这家人越逼越疯的。不管怎么说,有热闹看就行了,这热闹真是比仙门使者还好看!】
玄门百家再次确认,真的很惨吧,都这样了,老祖也没发火,怕不是重生的时候出问题,傻了吧。
别人傻没傻不知道,但幽若三人快要傻了,她们觉得可能看见一个假的阿婴。
【这莫玄羽分明有备而来,脑子清醒得很,存心要叫他们丢这个人,忍不住又惊又恨:“你今天是存心来这里闹事的,是不是?!”
魏无羡茫然道:“他偷抢我的东西,我来讨回,这也叫闹事吗?”
这么多双双眼睛在看,打不得,又赶不走,莫夫人一口恶气卡在喉中,只得强行圆场:“什么偷,什么抢?说得这样难听,自家人和自家人,不过是借来看看罢了。阿渊是你的弟弟,拿你几样东西又怎么了?为人兄长,难道连点小器小件都舍不得?又不是不还你。”】
百家众真是大开眼界,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厚脸皮之人,估计连堪称不要脸皮的某人都要甘拜下风了。
【蓝家那几名少年面面相觑。这种从小在仙门世家长大的公子,耳濡目染者皆是风花雪月,多半从来没见过这种闹剧,更没听过这等高见。魏无羡心中狂笑,伸手道:“那你还吧。”
莫子渊当然还不出来,早扔的扔、拆的拆了,就算还的出来,也不甘心还。他脸色铁青地叫了一声:“……阿娘!”用眼色冲她发威:你就让他这样欺辱我?
莫夫人瞪他一眼,要他别把场面搅得越发难看。谁知,魏无羡又道:“他不光不该偷我的东西,更不该夜半三更去偷。谁不知道,本公子可是喜欢男人的,他不知道害臊,我还知道瓜田李下呢!”
莫夫人倒吸一口冷气,大声道:“乡亲父老面前说什么话!真是不要脸,阿渊可是你表弟!”
论起撒野,魏无羡乃是一把好手。从前撒也要撒得顾及家教身份,可如今反正他是个疯子,还要什么脸,直接撒泼便是了,怎么痛快怎么来,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他明知道自己是我表弟还不避嫌,究竟是谁更不要脸?!你自己不要就算了,可别坏我清白啊!我还要找个好男人的!”】
“呵--”江澄冷笑出声,斜眼看一眼几乎快整个缩进蓝二怀里的某人,冷冷道:“你也会顾及家教身份,你有顾及过吗,说的好像你以前多正经似的。”
江厌离温柔的笑道:“阿羡一向如此。”
魏无羡干咳两声,小声嘟囔,“我这不是装疯的嘛,哪有那么夸张,我也是很要面子的啊”
在场大多都是修仙之人,耳聪目明,再小的声音离得近了也是听的到的,纷纷用“我们知道我们了解你不用解释”的目光看着他。
江澄也是跟本就不稀得搭理他。
【莫子渊大叫一声,抡起椅子就砸。魏无羡见他终于炸了,一骨碌爬起来就躲,那椅子砸到地面散了架。东堂三层外三层围着的闲杂人等原本都在幸灾乐祸今遭莫家丢人丢大了,一砸起来,全都作鸟兽散。魏无羡便往蓝家那几名几乎看呆了的少年躲过去,嚷嚷道:“都看见了吧?看见了吧?偷东西的还打人,丧尽天良啦!”
……莫家庄人人都知道他是个疯子,常说些怪话,不能当真的。仙师千万……”话音未落,魏无羡从这少年背后探出个头来,瞪眼道:“谁说我的话不能当真?谁今后再偷我的东西一下试试,偷一次我砍他一只手!”
……
莫子渊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丢过这样的脸,还被母亲骂了几句,满心愤恨,暗想:“这疯子今晚死定了!”】
这莫家庄的人真是不停的刷新别人对他们的认识,这到底是怎样的奇葩啊,居然还能健康长大,并长成这样也是不容易啊。
而幽若三人从刚才见识到刚献舍回来的老祖的尊容,现在又见识了魏无羡的撒泼打滚,疯疯癫癫,不紧目瞪口呆。
莲右吞了吞口水,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画面上的魏无羡,不敢置信的道!“这……这……这是,阿婴?”
“咳咳,请相信我,我平时还是,很温柔的。”魏无羡不死心的为自己辩护。
你说啥,我没听清!
【……即是说,给莫玄羽出一通气这样轻微的报复,果然不被献舍禁术所承认。
难道还真要他灭了莫家的门?
老实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是难事?
果然是夷陵老祖,灭门这种事都说的这么轻松无比。
心里这么想着,却不敢说出来,最多也就有几个轻轻的嘟囔两句。
果然是……
欺善怕恶?
【……
虽然围剿他的世家里有姑苏蓝氏一份大头,但那时候这些小辈要么没出生,要么才几岁,嫌恶也嫌不到他们头上。魏无羡便驻足围观,看看他们如何行事。看着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怎么那几面立在屋顶和墙檐迎风招展的黑旗,这么眼熟?
这种旗子名叫“召阴旗”,……
至于为什么眼熟……能不眼熟吗。召阴旗的制造者,正是夷陵老祖啊!
看来修真界纵使对他喊打喊杀,对他做的东西却是照用不误的。】
刚刚还在心里恶意揣度的百家,不过片刻功夫,就被打脸。
一边咒骂人家,一边毫不客气的用别人的东西,这脸皮还好意思说别人。
【一名站在屋檐上的弟子见他围观,道:“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虽然是驱赶,却是好意,语气也和莫家仆人大为不同。魏无羡趁其不备,跳起来一把摘下一只旗子。
那名弟子大惊,跳下墙去追他:“别乱动,这不是你该拿的东西!”
魏无羡边跑边嚷,披头散发,手舞足蹈,真是个十足的疯子:“不还!不还!我要这个!我要!”
那名弟子两步便追上了他,揪着他胳膊道:“还不还?不还我打你了!”
魏无羡抱着旗子死不放手,那名为首的少年本来在布置旗阵,被这边惊动了,也轻飘飘跳下屋檐来,道:“景仪,算了,好好拿回来就是,何必跟他计较。”
蓝景仪道:“思追,我又没真打他!你看看他,他把旗阵弄得一团糟!”】
“思追儿,不错哈,不愧是含光君养大的,景仪,注意雅正啊,想抄家规吗。”魏无羡没事找事的耍起了前辈的威风。
景仪马上举起双手,大喊:“魏前辈,我错了。”
魏无羡嘻嘻一笑,很是大人有大量。
金凌表示,没让景仪抄家规真是遗憾。
【拉拉扯扯间,魏无羡已迅速检查完了手里这面召阴旗。纹饰画法正确,咒文也不缺,并无错漏,使用起来不会有差池。只是画旗的人经验不足,画出来的纹咒只能吸引最多五里之内的邪祟和走尸,不过,也够用了,莫家庄这种小地方哪能有什么凶残的阴魂走尸。】
“原来魏前辈是在帮我们检查招阴旗,谢谢魏前辈。”思追看向魏无羡,感激的说道。
【蓝思追对他微笑道:“莫公子,天快黑了,这边马上要抓走尸了,夜里危险,你还是快回屋去吧。”
魏无羡打量这少年一番,见他斯文秀雅,仪表不俗,嘴角浅浅噙笑,是棵十分值得喝彩的好苗子,心中赞许。此子旗阵布置得井井有条,家教也当真不错。不知道蓝家那种古板扎堆的地方,是谁能带出这样的后辈。
蓝思追又道:“这面旗……”不等他说完,魏无羡便把召阴旗扔到地上,哼道:“一面破旗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我画的比你们好多了!”
他扔完拔腿就跑,几名仍倚在屋顶上看热闹的少年听他大言不惭,笑得险些从屋檐上跌下来。蓝景仪也气得笑了,捡起那面召阴旗道:“真是个疯子!”】
景仪身子往下缩了缩,又不敢坑声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蓝老先生那恐怖的眼神,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家规啊。
这孩子,真是蓝家的,怕不是抱错了吧。
【……
谁知,这一坐还没坐到天亮,外界便有阵阵喧哗把他从冥想状态拉了出来。
一阵杂乱的脚步混着哭号、惊叫声迅速靠近。魏无羡听见几句话反复重复:“……冲进去,直接拖出来!”“报官!”“报什么官,蒙头打死!”
他睁开眼,几名家仆已闯了进来。
整个院子火光通明,有人高声叫道:“把这个杀人的疯子拖去大堂,让他偿命!”】
又出什么事了,这是不是就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我们错过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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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章写的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