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启国都,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常锦淡淡一笑,几月未来,还是那翻模样,只是多了份来自秋天独有的清爽。
常锦自寻了一家客栈,正要进去,无意间抬头却望见那那客栈的名称,还是那家客栈,也或许是巧合吧。
走进去看,这里多了个台子,上面的说书人手持醒木不时拍桌,唾沫横飞正兴致盎然的讲着今日的故事,而下面的客人们也是听着津津有味,不时好会有人拍手叫好。
方给一位客人上完菜的店小二见常锦进来,笑呵呵的迎上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常锦听得有些入神,让他给自己先开个房间便自己寻了个较近的位置坐下。
“好勒,这段故事便告一段落了,今日,老朽给大家讲个皇家的故事。”
一些人不由心惊这老爷子什么都敢讲,颤了颤身子打断:“老翁,你还是别讲了,若是被人听见了,小心你的脑袋移家!”
这老翁却不饶,呵呵一笑,略有些枯槁的手摩挲着醒木:“老朽我说书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今天的故事,保证你们谁也没听过!”
这话不由让人松了口气,开始起哄叫这老翁赶紧讲。座上,常锦轻轻抿了口清茶,悠悠抿了抿嘴品味一二,也加入了这起哄大队。
这老翁本就想讲,这般起哄自然正是要讲。只听醒木一拍桌,珠帘击撞而动,开讲!
老翁讲的是先帝的一段风流韵事,先帝……其实啊,便是在常锦离开的这几个月间,西启已然完成了一次更朝换代,先帝莫名身死,而先帝其他儿子也残的残,死的死,丢的丢,总论下来,也就那么一个体弱多病的六皇子堪得些用处,况且,人家的生母还是当今太后,先帝皇后。
一段故事讲完,忽而,老翁目光紧紧盯着台下的这些客人,不由得教人们的心弦跟着一紧。
“怎……怎么了?”有人壮起胆子,磕磕巴巴的开口问道。
却见这老翁收回目光,呵呵一闲然轻笑,自身后拿出随手的折扇,开扇一晃,“无事,只是我这儿有个关于当今圣上的故事,不知谁能听的起……”
这声音引的这些客人唏嘘,不禁议论这老头子胆子真大啊!
而坐在座位上的常锦心头却一紧,听旁边人的言论,当今西启圣上是以前的六皇子,记得她将容齐送回皇宫的时候,那些士兵皆尊他一声六皇子……
“散了散了!”有人起身走开,由此人群也跟着散去,唯有常锦一直坐在那里,那老翁嘿嘿一笑,“姑娘想听?”
常锦还是坐在那里,抿了抿嘴,起身跟着老翁来到一处房间,“开个价吧。”
老翁笑的欢快,若不是家中有急事,他也不能冒着生命危险做这种交易。
“五十两白银……”
常锦不觉一惊,这是狮子大开口!一个消息五十两!
“姑娘你别这样看我,皇家秘闻,冒着砍头的危险,不贵!”
常锦一脸肉疼,小心翼翼的拿出一袋银子,这几乎是她的全部家当,不行,等遇到容齐,人家一个皇帝,必须坑点钱来!